声音如泣如诉，缓慢哽咽。

“要知，好人成佛需要渡过九九八十一难，可坏人只需要放屠刀就行，那为什么不个坏人呢？反正一念反转就可以翻成佛。”

“再说了，人比鬼可怕厉害多了？为什么要怕鬼，害你的从来全是人！怕鬼真是太幼稚了，妾我就是让你看看可怕的是人心！”

听到提到了蒋功，华澜虽然还是将信将疑半信半疑，总是多了几分信任，当恭声说：“不知前辈在此有何指教？”

陈履安说：“这个嘛，我也是闭关修炼得好好的，临时被人拉来，咱爷俩儿不如先唠唠嗑，你有什么问题可以请教我老人家。”

华澜正要提问，陈履安却又止住他说：“那个什么，类似坏人放屠刀立地成佛的这小问题就不要问了，你幻境中遇到的不解留待你以后自己去悟领会，本老最擅最喜探讨大上形而上的大问题。”

果不其然，异族男随即一柄样式古怪的带护手的剑当刺来。

那是风清隽的声音。

华澜眨眨，小心翼翼地问：“请问鱼老，所谓的大问题会不会太过奥了？晩辈的层次平可能还理解不了。”

女：“他的语言我倒是略懂，可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说。你像好是怎么的意思，呕得通译过来是老，啊和是一个意思，悠是你，连起来的话，好呕得啊悠就是在问——怎么老是你？”

华澜心神颤动，好似醉后午夜梦回乍醒，陡然睁。

“在哪里？等你去了自然知。你和那个叫什么蒋功的力斗重伤濒死，总还记得吧？”

他见那人怒气冲冲，显然是被打扰了好事非常愤怒，当小心戒备。

陈履安的声音突兀现：“你小又醒了，这表现着实是可圈可。”

“其实不然。”

后女颤声说：“多谢少侠，这人是我新结识的外族朋友，没想到在荒野中游玩时起了歹心，对我意图不轨，多亏遇到你，否则贞难保。”

没容得华澜仔细思考，他再一次陷昏迷。

自振作，抖衣上前，绽雷喝了一声：“事不过三，你们还有完没完！”

华澜皱眉：“他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完全不懂。”

女说：“小兄弟，你不是门弟吗，说什么成佛不成佛的？”

这一次的昏迷显得格外漫，他极力想要想明白佛人鬼的分野，然而思维缓慢意识飘忽不能去想，只觉在不断地沉，正在一坠黑不见底的渊，上的光亮越来越渺茫。

华澜心里同样纳闷怎么老是你们。

“什么人？”华澜惊问，这次醒来后脑清明，不再混沌不堪。

周遭仍然是漆黑一片，伸双手不见十指。

异族男嘴里叽哩哇啦，华澜愣是一句也没听懂，就听到最后一句像是在说：“好呕得啊悠。”

“呵呵，你刚才不是说离师门不远吗？我乃你师门辈，姓名就算了，你可以叫我鱼老。”

华澜有了先前的经历，当然对此不敢轻信，又问：“我这是在哪里？”

虽似渊，越往，越温，越堕，越舒服。

“次第要是搞反了，涉及境界层次的东西就很难再装去了。”

耳边听得女笑：“还是大哥你的主意好，果然仗义每多屠狗辈，百无一用是书生，咱们略施小计，此终是忍耐不住要英雄救，这比动刀动枪拿他省事好玩多了。”

就在思绪要停滞沉迷放飞自我之时，忽听得远远有人在一声声呼唤他的名字。

“同理，人生与修行也是一样，要讲究个先后次序，不能。”

说着就躲到了华澜后。

虽熹微渺渺，然意蕴，质如琼壶敲月，残歌叩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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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澜恨声：“你们到底是人是鬼？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什么几次三番这么对我？这里离我师门不远，我劝你们放屠刀立地成佛，上放开我。”

华澜护住后女，拧闪开，刚要取兵刃还击，猛觉背后女一声笑，就是一，倒在地。

陈履安笑骂：“臭小，话说得贼拉漂亮，好像你自己多谦逊似的。我还不知你那儿？你言外之意就是大问题太过玄虚、空不实呗？”

“你应该先装大的东西，例如价值观、方向、理想、观念、人格等，然后再装相对细小的东西，比如技能、方法、工、步骤、习惯等等。”

“但是，如果先填去的是细沙泥土，那就很难再石砂砾了。”

男女两人惊觉，异族男抬，那女趁机爬起来慌忙跑向华澜，边跑边喊着：“少侠救命！”

“人向瓶里装东西的时候，如果先扔去的是石砂砾，那么装满了以后还可往里面倒细沙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