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那么善良了。慢慢的，没人再敢随便欺负我，别人开始怕我了，我得到了比以前更多的机会和利益。”

“总有那么一些人，没有底线，没有良知，他们伤害了你，不会不安，不会疚，反而会笑你傻，说你自找的。”

“总有些人，你跟他讲理，他跟你耍氓。你跟他耍氓，他跟你讲王法。你跟他讲王法，他跟你讲人。你跟他讲人，他跟你讲文化。你跟他讲文化，他跟你讲老。你跟他讲老，他跟你装孙。你跟他装孙，他又跟你讲理。”

“只有你学会自卫反击、以牙还牙时，他们反而会尊重你，甚至敬畏你。”

“我后来变得会保护自己了，上角，上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之所以我没有继续向另一个极端，是因为我碰到了一位老人。”

“那是一个老家邻村的老人，名声不好，大家都说他小偷小摸。而实际上，老人只是脾气差，容易得罪人，偷摸狗都是别人造谣诬陷他的。”

“老人病死前捐一生积蓄为村里建了个私学。我曾问他为什么，他不受村民待见，大家未必会激他，也未必会改变对他的观。”

“老人缓缓摇，说村里孩要走很远求学，修私学是为了他们。他说人不是活给别人看的，人是活给自己看的。”

“这句话对为师动很大。一个人能成为什么样的人，靠的是自己的守。”

“就算大家都觉得你是个坏人，就算全世界都对你心怀偏见，你自己也不能以坏人自居，也要力求到问心无愧。”

“真正在乎的应该是我们自己心的受，而不是别人的看法，那才是真正的自由和自在。”

“这东西很稀少，它叫——君之。”

“但是话说回来，如非必要，为什么人要到那步田地呢？”

“所以说，你的正直，要带着刀行。你的善良，要闪着锋芒。”

以话酒，华仔觉得这顿酒喝的很香。

日一天天过去，位面历练弟逐渐回归，其中就包括了风清隽四女。

这天傍晚，华澜终于找到空暇，约了风清隽于月上柳梢的黄昏在三叠四瀑见面。

“澜，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清隽，有一思念，不在边，却在心间。有一个女，不在前，只在心尖。”

“澜，不是所有的等待，都经得起来日方。”

“清隽，但是我喜你为疾，药石无医。”

“讨厌，得不到的总是挂念，共朝夕的总是厌倦。”

“清隽，你知我一直都很喜你。”

“那你不直的时候呢？”

“清隽，你去一趟变坏了，不纯洁了。”

“澜，纯洁不是知的少，而是守的多。”

“这么说你为我守了？好动，我想给你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