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很沉的呼：“你想要多少？”

桑杞终于坐直了：“给个吉利数吧。六百万。”

“六百万？！”大伯的声音还没落，话筒就被人抢走了。周明远的大哥在那破大骂：“你怎么不去抢！”

桑杞“哦”了一声，语气平平的：“那没办法了，这是你们不接受调解。我现在就给周明远打电话，告诉他你们没钱赎他。”

“等等——”

电话那一阵混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抢手机。桑杞把手机拿远了一，靠着椅背等对面商量好。

他手指不安生，又搭上了那盆绿萝的叶，揪了一片芽来。

对面又换成了大伯的声音。这次他的语气明显比刚才低了，像是斟酌过后才开：“桑杞，你就算是给我们时间，我们也凑不六百万的现金。倒不如我们各退一步。周家拿一百万，今晚就打到你的卡上，这件事就此翻篇。明年桑氏集团的合作，周家鼎力相助。怎么样？”

桑杞靠在椅背里，笑了一声。“一百万？”他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啧了一声，“伯伯，您压价压得也太狠了。就算现金一时周转不开，车房总是有的吧？周家这是要倒闭了？”

绿萝快被他玩死了，桑杞也失去了逗人的兴致，说：“我也不想让伯伯为难，要不你们把b区新盘来的开发指标送给我？”

图穷匕见，这才是他一直扣着周明远不放的真实目的。

对面沉默了几秒。

桑杞的提议超了他们的预期——不是要得太多，而是要得太少了。

“开发指标？你是说b区那片商住综合？”他顿了顿，像是在跟旁边的人快速换意见，“……行。那个指标，我们可以给！”

当初拍来的时候，这片商住综合的开发指标不过是两百万，现在后续工程还没推，能不能回本是个未知。

他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几分庆幸的意味。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放着一百万现金不要，居然要一块还没动工的指标。在周家看来，这笔买卖划算极了。

桑杞在电话这慢悠悠地把那盆绿萝转了个方向，让另一边的叶也晒到太。

他知对面的人在松一气。他也知，那块地目前确实只值两百万，开发周期，回报周期更，圈里反响平平，甚至桑氏集团评估后直接放弃了那个位置。

但——上辈，这片区域会在几年后被划新区心圈，市政、地铁规划、重学校分校一气落来，地价翻了数十倍不止。周家靠这块地起死回生，从一个边缘化的地产商重新挤了一线梯队。

“那就这么定了，”桑杞笑眯眯地，像狐狸一样眯起睛，商人本里的狡黠，

“明天我让法务把协议拟好，送到你手上。伯伯记得签个字。”

既然老天让他重生一次，他可不会错过这好机会。

桑杞一轻的挂断电话，接着，另一通电话无衔接打了来。

这两天手机消息没停过，比过年那会都闹，桑杞习惯地想要挂断，看了一屏幕，眉梢一挑。

“桑杞，我把小白接回来了，要打视频吗？”

“叫桑少。没大没小的。”桑杞纠正。

“桑少，”路郁然从善如，“所以打视频吗？”

既然小人持要打视频，桑杞就大发慈悲地同意了。

对于这个惯会撒的小人，桑杞都是无可奈何，把持不住。

接通视频，路郁然那边光线很暗，桑杞眯着看了半天，没看见小白，只看见两坨明显的肌。

桑杞：“……”

“小白呢？”桑杞清了一嗓，攥着手机去了休息室，反锁了门。

路郁然坦地看着他，调整了一手机摄像的位置，让屏幕中只剩他一个人：“太晚了，他该休息了，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

“行啊，小骗，”桑杞悄无声息地截了一张屏，像是怕惊动了小白似的放轻了声音，增添了一抹暧昧的氛围，命令，

“脱了。”

男人的结明显动了一，哑声应了。

……

“这个也脱吗？”

桑杞并了一，缓缓了。

……

桑杞有被冲击到，意识闭，又没忍住睁开睛看着，他换了左手拿手机，右手不耐地解开一颗衬衫纽扣，翘起坐。

路郁然手掌和他这个人一样，手掌宽大，手指且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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