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好了。”

陆知叙：“那我们继续来题，你的基础比较差，先数列这题。”

一时间，隔间里只有笔尖过草稿纸的声音。

孟觉怕被陆知叙看到角的意，手指握着笔，几乎是趴在桌上题。

不知何时，陆知叙放了书，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男生上。

前仿佛又浮现对方刚刚一本正经胡说八的模样。

真有趣。

他还以为哥哥会像上辈一样掐住他的脖骂他呢。

还有刚刚在前一闪而过的通红的眶。

啧，又要哭了。

陆知叙不正常地颤动，冷白的肤渐渐染上红。

他呼急促，只能克制地移开视线。

里的心脏正以不正常的速度在剧烈动，仿佛一秒就要来了。

“我完了。”

骤然响起的男声让陆知叙回了神，他扫过试卷上的答案，淡淡：“这里写错了。”

因为要讲题，两人靠得非常近。

孟觉听着耳边陆知叙的嗓音，不自觉地了耳朵，往旁边挪了挪。

可当挪一，就有视线追了过来。

他低着，又着挪了回来。

陆知叙低着勾起角，哥哥太有趣了，和以往的都不一样。

-

从自习室来时，雨已经停了。

孟觉学得昏脑涨，狠狠一清新的空气，瞬间提神醒脑。

在自习室里那两个小时，是他人生最黑暗的两个小时。

那些数学公式仿佛在他脑里打架，打得天昏地暗，东一块西一块，永远补不齐，题的时候更是忘得一二净。

陆知叙的嗓音再好听，说数学题的时候和公鸭嗓的数学老师也没什么区别。

十题，对五题错五题。

他都不敢回忆当时陆知叙脸上的表，和爸爸妈妈、哥哥当年辅导他作业时的差不多。

……全家只有他不是学霸。

孟觉边走边踢脚边的石，目光不自觉落在陆知叙格外圆的后脑勺上。

是不是他们的大脑结构和他的不一样，不然怎么能记住那么多复杂的公式呢。

他指尖不受控制地往前伸了伸。

“你要摸我的吗？”

耳边冷不丁地响起一冷漠的嗓音。

孟觉猛地回神，发现自己的指腹已经蹭到了陆知叙的发。

他慌忙收回手，随扯了个谎：“没有，我看你上有片树叶。”

a市全年四季分明，街两边栽植着一排排松树，极少落叶。

陆知叙眉微挑，目光淡淡扫过，哪里有什么树叶。

他没有拆穿，安静地垂着睫，如愿听到旁边的松气声。

张的绪放松来时，孟觉才察觉到肚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