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苏浩泽重新拿起笔，在纸上列一个个待办事项，分门别类标注优先级和初步思路。

第一，我们预付是因为他的东西好，我们想期稳定要货，怕他以后忙不过来或者被别人抢了货源。

目光在“宽度不小于一米五”、“统一台面”、“规范招牌”上停留良久，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轻敲。

“我懂了，老板。”小芸郑重地，“就是收集潜在的支持者，也看看有没有别的可能。”

得既省钱，又有味。

比如周老师、陈老师那样的，还有之前那对怀念老家味的夫妇。可以适当多聊两句，说说宋师傅手艺的不易，说说咱们想支持传统手艺但力量有限，听听他们的想法，说不定还能拉来别的生意，支持一宋师傅。但记住，要自然，不能刻意卖惨。”

咱们这个量，预付三个月的货款。这笔钱应该足够他办执照和简单整改摊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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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整改摊位是必须的，不然菜场不让卖，我们也拿不到稳定的货。

咱们得把的困难和费都摸清楚，才能帮到上。”

夜更了，远传来隐约的车声。

这条路，并不好走。

他关掉大分的灯，只留一盏柜台的小灯，再次展开那张写着刘主任要求的纸。

洁白方正的豆腐在清中微微晃动，像一块温的玉。

其他的咱们慢慢铺开。记住咱们的心是生意和互助，不是施舍。要让这件事能久，就得让各方都觉得值，觉得有好。”

“三个月？”店算了一，“那可不是个小数目。老板，咱们店刚现在看着豆腐是卖的不错，可是要三个月都卖豆腐，怕是不行吧……”

他想起刘主任最后那句传统手艺保留。

的摊位加起来，一个月大概能消耗多少豆制品？

第三，这是双赢，他摊规范了生意更好，我们货源也稳定。别提帮忙，别提同，就谈生意，谈合作。”

“还有，”苏浩泽转向店，“小芸，你心思细，这几天多留意店里的客人。特别是那些对豆腐、对老味兴趣的客人。

摊位设计也不能虎。

灯光将他伏案的影拉，映在墙上，沉静而专注。

一个月的时间还是有些张的。

“好了，今天就先这样。”苏浩泽看着前两位同样认真记要的伙伴，心里踏实了些，“事一件一件。明天先跟宋师傅谈妥预付和合作的事，这是基础。

街、工商、卫生……一个个门跑来，对不熟悉程的老宋来说太吃力了。

摊位怎么改，一米五的宽度，需要什么样的台面、招牌，大概要多少钱，老赵你这两天空去建材市场或者旧货市场转转，帮忙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便宜又合规的方案。

“对，就是这个意思。”苏浩泽继续，“老赵，你明天跟他谈的时候，重要说清楚。

既要符合规范，又要控制成本，最好还能带传统手艺的朴素风格。

留住他，就是留住一个稳定优质的供应商，也是留住咱们店的一个特。这笔钱就当是预付的原料款，只不过提前支付，帮他周转。而且我相信以宋师傅的为人，他一定会把这摊撑起来，这笔投资不会有太大的风险。”

夜渐，苏浩泽独自留在店里，将剩的豆腐仔细地用清养在盆中。

“我知。”苏浩泽了，并没有因为店的话到不兴，“但这笔投资值得。宋师傅的手艺是独一份，他的豆、百叶、素，甚至以后的豆腐、腐，都是咱们店可以度开发的特。

老赵：“这法我看行。名义上是生意，宋师傅面上过得去。关键是得让他觉得这是他自己靠手艺挣来的机会，不是施舍。”

旧木板打磨上清漆？竹编的挡板？手写的招牌？

“嗯。”苏浩泽了眉心，看着纸上列的几条，“执照的事，我明天亲自跑一趟街和工商，问问要哪些材料，程怎么走。不能让老宋自己瞎跑，他不懂这些，容易碰。

“行，我明天送完菜就去转转。”老赵应。

他得提前把路线图画好，材料清单理清，甚至可能需要陪着老宋跑一两趟关键的地方。

“明白！”老赵用力，“这事给我，我跟他打多，知怎么说他听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