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莉想象着那个画面：夏天的院里，竹匾上晒着黑乎乎的李，还是个小姑娘，偷偷摸两片在嘴里……

“最奢侈的吃法啊，”胡的声音更低了，像是分享一个秘密，“是你太手艺好的时候，会把李用温泡了，剁得细细的，再加一勺自家熬的猪油、一红糖，有时候还加炒香的芝麻，成馅。”

“馅？什么的馅？”

“包在发面里，贴在土灶大锅边上，烤成饼。”胡闭上睛，仿佛在回味，“那李馅的烤饼啊，外烤得焦黄酥脆，咬一‘咔嚓’响。里面是酸酸甜甜、乎乎的李馅，还带着猪油的跟芝麻的香……哎呀，那可是小时候难得的味。通常只有过节，或者家里有喜事的时候才。”

胡睁开，看着孙女，笑了笑：“后来日好了，白面、糖都不稀罕了，这费工夫又不怎么上台面的吃法，也就没人了。你爸爸还有你姑姑他们，怕是都没吃过。”

胡小莉听着的描述，虽然无法完全想象那的味，但她能看到在说这些话时，脸上那带着怀念的惆怅。

是想念那个味，想念那段时光了。

“，那个李馅的烤饼，听起来好好吃啊。”胡小莉轻声说。

“呵呵，也就是我们那时候，有什么吃什么，瞎琢磨来的。”胡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用蒲扇轻轻给孙女扇着风，“现在谁还费那个工夫。你们现在多好，想喝什么冰茶，店里就有现成的，又漂亮又好喝。”

胡小莉看看手里的小杯，又看看怀念的神，一个念悄悄在她心里生了。

冰茶喝不了，但说的那个李馅的烤饼……

的牙，吃的、乎乎的饼馅应该没问题吧？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的话，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她小喝完了剩的冰茶，那酸甜的滋味仿佛和的故事混合在了一起，有了不一样的味。

特殊的生意

第二天中午，光晒得柏油路有些发。

苏氏小饭桌丰州店里，午市峰已过，只剩零星几桌客人。

服务员小张正倚在收银台后，对上午的，盘算着午的备料。

店门被推开，带一浪。

小张抬，看到一个背着大大书包的小女孩走了来。

来的是昨天那个来尝甜李冰茶试饮，说想买给喝的小姑娘。

小张记得她叫胡小莉，就在附近的实验中学上学。

胡小莉今天看起来有不一样。

她怀里抱着一个粉的塑料小猪存钱罐，那罐看起来沉甸甸的，被她用两只小手环抱着，走路都有些小心。

她径直走到收银台前，刚好比台面一个多一，仰起小脸，因为用力抱着罐，脸有红扑扑的。

“，”她开，声音清脆，带着一超年龄的认真，“我找店。有生意要谈。”

小张愣了一，随即笑了，弯腰，用哄小孩的语气说：“小妹妹，找店什么事呀？是不是还想喝冰茶？帮你。”

胡小莉摇摇，把小猪存钱罐往上托了托，发币碰撞的闷响：“不是喝冰茶。是生意，很重要的生意。我要找店谈。”

小张看她小大人似的严肃模样，觉得有可又好笑，以为是孩过家家：“好好好，生意生意。不过店阿姨现在在忙哦，小妹妹你先回家写作业，好不好？等你不忙了再来找店阿姨玩。”

胡小莉见服务员不信，小眉微微蹙起。

她没有争辩，而是踮起脚尖，努力把怀里那个沉甸甸的存钱罐“咚”一声，有些费力地搁在了光洁的收银台台面上。

这声响让旁边一桌正在喝汤的客人都侧目看了一。

然后，在小张错愕的目光中，胡小莉拧开存钱罐底的塑料。

那似乎有，她小手用力，脸都憋红了些才拧开。

她双手抱住罐，毫不犹豫地将罐朝，对准收银台旁边一块特意留来放宣传单的空，哗啦啦地倒了去。

一秒，一堆币混杂着折叠或卷起的纸币，倾泻而，铺开了一小片。

有一元的、五角的、一角的币，叮当作响。

还有五元、十元、二十元的纸币，还有一张红的百元大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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