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念了一遍，“依朵咖啡，很好听。”

依朵咧嘴笑开，一冷风，捂着嘴咳了声，温聿白问：“在外面打电话么？”

依朵回：“嗯呢，怕打扰她们睡觉。”

温聿白便说：“天气冷，快去吧。”

依朵应了声，一气，鼓起勇气说：“先生，明天就是你生日了。我怕明天忙起来没时间，先提前祝你生日快乐哦。”

其实不是，是怕明天祝福的人太多，宴会太盛，而她远在千里，鞭莫及，只能送上一句祝福。

惶恐心意被埋没在闹里，于是想他今年生日的第一个祝福人，好让他留微末印象而已。

温聿白顿时愣住，转向好友，“今天几号了？”

沉亦行也愣了，摸手机看了，“二十八号，再有一刻钟就是二十九号了。”

二十九？

十二月二十九！

他一拍脑袋，顿时清醒了不少，“对哦，明天你生日啊！我怎么给忘了！”

温聿白已经转回，动一，说：“谢谢你，依朵。”

“生日祝福我收了。”

依朵咧开嘴笑。

好开心，她果然是第一个祝福的人。

“那先生早休息哦。”正要挂，电话里忽然反问：“那你生日呢，什么时候？”

依朵一愣，随即解释说：“我们这边家里辈还在的话女是不兴过生日呢。”

温聿白说：“那是你们的习俗，我有我的过法。”又问一遍：“什么时候？嗯？”

那个嗯带了尾音，磁磁的，心脏得有不正常，他问她生日什么呢？

依朵咬了咬嘴，回：“九月八号。”

“新历？”他再问。

“我不知什么时候，不过份证上是这个。”依朵回。

温聿白笑了声，嗓音温和去：“好，我知了。快去吧，外面很冷。”

“好……”

电话挂断，温聿白指尖挲着温的手机边缘，一时间没说话，看着车窗外倒退的夜景默然神。

沉亦行酒醒得差不多了，围观了好友的一通电话，他渐渐品些不同来。

他一挪了过去，拐了拐好友，“是那个云南佤族姑娘的电话？”

温聿白回神，嗯了声，将手机收起来。从前排助理那拿来笔记本电脑打开。

沉亦行歪着脑袋看他，说：“我觉那姑娘对你很好啊，还记得你生日。”

温聿白眨，也有些茫然，“我没告诉过她。”

沉亦行打了个响指：“那就是那姑娘心细，自个发现的。”

这个温聿白赞同：“这倒是，她历来心细。”

沉亦行啧了声，我说一句你就夸一句是吧？

“你对人也好，还大老远跑去给人家辅导那啥的英语，脆你俩在一起得了。”

温聿白着屏区的动作一顿，随即恢复自然，打开邮箱，说：“她不喜我。”

“而且我们是朋友，你别瞎说。”说完便开始看邮件，顺带将左耳上的助听摘了，一副不要打扰我的姿态。

沉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