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心

“至于秀琴落……” 钟四城的声音变得更加艰涩，带着的耻辱和无力，“我……我还没有拿到确凿证据，但据韩玉梅那个毒妇最后跟我摊牌时的话……她承认了，是她找人……给秀琴了药，然后……扔河的。她想制造秀琴畏罪自杀的假象，彻底……灭。”

“畜生！！！”

宋和平再也抑制不住，一拳狠狠砸在旁边的墙上，发一声闷响，双目赤红，额角青暴起。

张英英也是脸铁青，死死咬住，才没让更多的怒骂冲而，但中那冰冷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她之前只是怀疑，现在却从钟四城中听到了近乎确凿的指控！

“毒妇！真该千刀万剐！” 宋和平从牙里挤这句话，膛剧烈起伏。

钟四城痛苦地闭上，仿佛也承受着那份罪恶的凌迟。

片刻后，他重新睁开，目光变得悠远而沉重，开始讲述更久远的、盘错节的恩怨：

“她这么恨，这么毒……，在我们那一代。”

他看向宋和平，神复杂难明：“你的母亲，卢云芳同志……她的父亲，也就是你的外祖父，在旧政府时期，是一名军官。当年在湘省一带，曾负责过征民力的事务。”

宋和平和张英英心一凛，凝神倾听。

“韩玉梅家当年因为抗拒不合理的征派，她的父母还有她当时已经定亲的未婚夫，都在冲突中被失手打死了，她把这些血债，全都算在了你外祖父的上。”

钟四城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揭开了一段被岁月尘封、却依旧鲜血淋漓的过往：“后来世变了，卢家也散了，你外祖父也死了，你母亲很早就步革命，与家划清界限，投抗日，立过功，是位令人尊敬的女战士。我与她年少相识，她并未与我坦白份，我也只知她家是旧式家，并不清楚她来自湘省卢家。”

“但韩玉梅记得，她恨了一辈。” 钟四城脸上的悔恨和疲惫，“她嫁给我，从来不是因为。她看中的，或许是我能给她一个相对安稳的份和报复的平台。她没有亲手杀了你外祖父，所以把对卢家的恨，扭曲地转移到了你娘上，又延续到你上，甚至……延续到了你们的后代，秀琴那里。”

钟四城的声音陡然变得更加嘶哑艰涩，仿佛每一个字都在撕裂他早已破碎的心脏。他死死盯着宋和平，神里翻涌着大的痛苦和一迟来了数十年的、近乎绝望的醒悟，泪终于无法控制地而。

“和平……还有一件事…”

他结剧烈动，几乎说不去，但还是用尽全力气，吐了那个最残酷的猜测，“我怀疑你娘当年的死不是意外！”

宋和平如遭雷击，整个人猛地一晃，难以置信地瞪大睛。

张英英也瞬间屏住了呼，神锐利如刀，盯住钟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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