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

不一会儿，楼梯间就传来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像是一群小鸟归巢。

秀书、秀诗、秀词和秀歌都跟着秀画来了，几个小姑娘在客厅站成一排，好奇地打量着陌生的客人，然后齐齐地、清脆地喊了一声：“倪叔叔好！”随即一个个报了自己的名字。

这阵仗让倪如海又是一阵手忙脚，他意识就往袋里掏，摸了半天，只掏几张零散的票和一些粮票布票，他今天本是去上班，临时被宋和平地拉回家，本没准备见面礼。

他脸上些尴尬和歉意，连忙：“你们好，你们好！初次见面，叔叔今天没准备，次，次来一定给你们带见面礼。”

宋和平在一旁看得直乐，大手一挥：“哎呀，如海你太客气了，都是自家孩，要什么礼不礼的，快别忙活了。”

倪如海这才仔细看向这一排小姑娘，从秀棋到最小的秀歌，一个个看过去，心里不由得暗暗赞叹。

宋大哥这几个女儿，得是真灵，肤都白白净净，睛又大又亮，细看之，眉间大多能看英英的清秀模样，只有大的秀棋和最小的秀歌，那脸型和鼻嘴，更像宋和平一些。

他不由得真心实意地叹：“和平哥，你可真有福气啊，有这么多个漂亮又懂事的姑娘。”

提到女儿们，宋和平脸上的得意劲儿简直藏不住，腰板都直了几分，声音也洪亮起来：“可不嘛！这还不算全乎呢，我大闺女秀琴，在京市上理工大学，那可是我们村里最小的女大学生。”

那神，比他自己当了劳模还光彩。

倪如海一听，里羡慕的神更了。

看看人家，妻能，女儿漂亮又息，自己今天刚顺利上岗，这简直是事业家双丰收，风得意啊！

宋和平享受着这份羡慕，见倪如海有些放不开，便对女儿们说：“你们陪倪叔叔说说话，爸爸去厨房帮妈妈饭。”

他又拍拍倪如海的肩膀，“如海，你随便坐，跟孩们聊聊天，就当在自己家一样，别拘束。”

秀歌年纪最小，也最大胆，她蹬蹬蹬走到倪如海边的沙发空位坐，仰着小脑袋，一双清澈的大睛毫不避讳地打量着倪如海的脸，带着孩纯真的好奇问：“倪叔叔，你的脸怎么有黄黄的呀？和我们班的卢小一样，她爸爸说她家没钱买吃，所以脸黄。叔叔你也是吗？”

她提到的卢小，是第二小学一年级的学生，也是刚随着父亲从外地回城，坐在秀歌旁边，脸蜡黄，一看就是期营养不良，在秀歌简单的认知里，脸黄就等于没吃。

秀棋在一旁听到妹妹这么直接地问话，觉得有些不礼貌，轻轻拉了一秀歌的袖，低声：“秀歌，别瞎说。”

其他几个女孩虽然没说话，但目光也都好奇地落在倪如海脸上，显然也有同样的疑问。

倪如海看着这一张张天真无邪的小脸，非但没有觉得被冒犯，心里反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轻松和兴。

秀歌能这么直接地问来，恰恰说明他现在的脸，已经不再是之前那黄，而是更接近寻常人病后初愈的气不佳，以至于小孩只会联想到营养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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