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英英却不给她息的机会，继续：“这次的事，源也在你！要不是你没事瞎搅合，非要打着卖孙女换彩礼的算盘，能把家里搅和成这样？能把宋老三一家害得这么惨？宋建林现在在医院生死不知，国武在省城医院这么久了都没回来，想来况应该很严重，这一切，可都是你惹来的。”

她猛地用力，毫不留地甩开了刘氏的手，力之大，让刘氏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差摔倒。

刘氏像是被走了主心骨，惶惶然如同惊弓之鸟，她一抬看见正要转离开的张英英，像是溺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浮木，猛地扑上去，一把死死攥住了张英英的手腕，枯瘦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她近一步，目光锐利如锥，直刺刘氏底：“你和公公要是当初能一碗端平，不那么偏心地把老二一家惯得无法无天，能养宋建业那货？能养宋国俊和宋家俊这祸害？”

她什么了？ 她不过就是想给家俊那孩说门亲事，让他成了家，好给老二把门撑起来啊。

谁又能想到他们会闯这么大的祸？

她眉拧，心底那压抑已久的厌恶和烦躁再也抑制不住。

“英英……英英你别走……娘这心里……心里怕啊……” 刘氏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浑浊的老里满是惊恐和无助，她语无次地絮叨着，“家里这几个都不成……这是要了我的老命啊……”

没有人理解她的苦心，没有人记得她这些年的付，所有人都只看到了前的惨状，就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她一个人上。

刘氏这老太婆疯了吧？她俩看上去像是可以心的关系吗？

张英英背影消失在院门，像最后一丝光线被走，刘氏僵在原地，手腕上似乎还残留着被甩开时的刺痛。

那时候家里有什么好的，不都是着老二先来？老不也没说什么？怎么现在所有人都来指责她？

为什么……为什么都说是她的错？

张英英被她拽得一个趔趄，手腕上传来清晰的痛。

她顿了顿，看着刘氏瞬间褪尽血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刘氏被她问得脸惨白，嘴哆嗦着，想反驳却发不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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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最后一句，张英英不再多看刘氏一，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沾染上晦气。

“现在知怕了？早什么去了？” 她的声音不，却字字如刀，剖开刘氏最不愿面对的现实，“婆婆，你自己扪心自问，今天这一切，不都是你自己一手造的孽吗？”

院里空的，只剩她一个人。

老在世的时候，不也是默认的吗？ 她仿佛找到了依仗，在心里无声地呐喊。

张英英站定，冷冷地看着前这个失魂落魄的老太婆，脸上没有半分同，只有嘲讽和毫不掩饰的嫌恶：

老宅院旁看闹的邻里渐渐散了，只剩一令人窒息的寂静。

老二打小就聪明，比老大机灵，比老三活络，是她几个儿里最挑的，她多疼他一，多为他那一房打算一，有什么错？这难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她茫然地望着空无一人的院门，心里充满了无尽的委屈和不解。

“你且等着吧！等李招娣从省城回来，我看你怎么跟她代，看她会不会跟你闹个天翻地覆。”

浑浊的泪顺着她布满皱纹的脸颊落来，滴在满是尘土的地上，洇开小小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