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年

大年初四，年味还未散尽。

张英英刚将一锅炖得酥烂香的红烧盛来，屋里弥漫着令人指大动的香气。

几个女儿穿着崭新合的棉袄，围着桌乖巧地等着开饭，小七秀歌在炕上咿咿呀呀地挥着小手。

宋和平正拿着新买的木梳，笨拙地给秀书重新编辫，屋里一派温馨富足景象。

突然，院门外传来一个清脆又带着几分刻意的女声：“家里有人吗？和平叔，英英婶，给你们拜年来了！”

这声音陌生又熟悉！张英英和宋和平动作同时一顿，对视一，都在对方中看到了警惕。

是罗晴！她怎么来了？

张英英反应极快，立刻对宋和平使了个，自己则迅速将桌上那盆显的红烧连盆端起，转就了炕柜里，又飞快地用一块旧布盖住了桌上另一盘油光锃亮的油焖大虾。

宋和平则心领神会，立刻将手里那柄崭新的木梳揣怀里，顺手拿起一把旧木梳放在炕沿。

几乎在短短几秒，屋里痕迹就被掩盖了去。

张英英转从空间拿清新剂，对着厨房和堂屋狂了几将味盖住。

张英英这才拍了拍衣服，脸上调整一副略显意外和局促的表，走去开门。

院门外，罗晴穿着一件崭新的红格呢外，围着白围巾，手里提着两包心，笑盈盈地站在那里。

她后还跟着几个看闹的半大孩还有李招娣家的宋国文和宋国武，显然她先去了老宋家，阵仗不小。

“你是……？”张英英故意疑惑的表。

“英英婶，我是晴啊，国俊以前的同学。”罗晴笑得毫无破绽，自顾自地走院，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快速而不失礼貌地扫过院里的每一个角落，柴火堆整齐但都是普通柴火，农陈旧，窝里只有两只瘦，典型的一个贫困农家的景象，不由心鄙夷。

“哦……是晴啊，快请。”张英英让开，语气带着几分疏离和客气。

罗晴走屋，立刻受到一好闻的气息，比老宋家那冷飕飕、糟糟的屋舒服太多。

她目光快速掠过屋：孩们穿着新衣但样式普通，炕上的被褥半新不旧，家简陋……似乎没什么特别。

好像有一丝香？她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归结为或许是自己错觉，或者人家一年到就舍得吃这一顿好的。

“和平叔，过年好。”罗晴对站在炕边的宋和平笑着打招呼。

宋和平，表平淡：“嗯，坐吧。” 他没什么。

“婶，听说你们分来单过了，一直没空来看看，这不过年了，想着怎么也得来给叔和婶拜个年。”罗晴说着，将手里的心放在桌上，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桌面，只有一盆白菜炖粉条和几个窝窝，看起来很是清淡。

她心里那疑惑稍减。

“你太客气了，快坐。”张英英招呼着，心里却在冷笑。

拜年是假，探查是真。

罗晴坐，又拿几个崭新的、带着塑料包装的彩绳，笑着对几个女孩说：“来，给你们带了个小礼，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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