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龙凤对烛烧了一大半，烛火晃动着照着叠在一的人影。

叶蓁这才意识到，方才他竟一直没有熄灯，此时除了一对红烛，还有八角琉璃灯将室照得一片亮堂。

他要将她的每一态都收于底，要看她是如何包容他，眸里被撞波光时，映是谁的影。

现在，他甚至还要她看自己被……

她望着镜里的两人，皆是未着片|缕，而他有力的手臂扣着她膝盖，不让她挪动分毫。

她羞得浑通红，忙将脸撇开：“放我来，我不要看。”

霍砚时低了她的耳垂：“为何不看，你现在的样很。”

他抱着她就坐在铜镜对面的贵妃榻上，遒劲的小退缠着她的，轻着她的，哄着她睁，看向镜中小麦的起伏与团，斑斑的红莓，全是因他的痕迹。

他因这念而生无比的满足，着她的让她转过脸，低覆住她的，很缱绻地缠着她的尖，

叶蓁被他耐心地亲吻着，渐渐放松了来，浑酸地靠在他怀中，黏哒哒地贴着他的……

可她很快就察觉不对劲，那条蛇重又竖起，狰狞地往泥泞的草丛里……

她浑抖了抖，只来得及说了个“不”，后面的声音变了调，然后只能发更为羞耻的气声。

霍砚时察觉她想要挣扎去，缠着她的小退用了力，大掌着扣住她的膝盖，引着她看向镜中：“蓁蓁，看清楚是谁在……你。”

叶蓁仰起脖颈，实在难以接受这样的画面，汗珠从她颈间往落，落颤动的起伏之间，最后都被他卷中。

实在抵抗不了，只能盼着他很快就会停，可他似乎铁了心要磋磨她，时快时慢地控制着节奏，让她被迫着喊声。

去了两次后实在受不住，只得故技重施勾着他的脖颈喊夫君，霍砚时重重一，大掌掌住她的脖颈，：“看清了，是我在取悦你，我是你的夫君！”

又牵着她的手在榻上捞了一把，：“都是我让你……的。”

叶蓁不想看也不想听，闭着，在他耳边细细地泣着求饶，终于让他没能忍住，脸压在她颈上重重吐气来。

叶蓁浑都没力气，昏昏沉沉间听他要阿忆送来，又仔细地帮她清理，然后才将她抱回了喜床上。

将她的枕在自己胳膊上，看见她脸上还未褪去的红，亲了她的，：“才两次就累成这样。”

其实他还没有餍足，能完整拥有她的滋味实在太好，怎么尝都不够。

叶蓁皱起眉，两次也不是他这样折腾的，这谁能受得了。

于是翻了个用背对着他：“侯爷绕了我吧。”

霍砚时掰着她的肩让她重新面向自己，沉声问：“该叫我什么？”

叶蓁知他想听什么，但刚才是在意迷之时喊的，她本也不剩什么理智，现在清醒地与他面对面，她真有些叫不。

霍砚时面沉来，：“你让我多等一会儿，就多加一次。”

叶蓁沉了气，圆眸转动着不想与他对视，最后终是自暴自弃地低低喊：“夫、君。”

霍砚时嘴角翘起，又挲着她的，不甚满意地：“声音太小了，我就这么让你喊不吗？”

叶蓁实在是想睡了，不想同他磨去，脆贴在他耳边，亲作地拖着音：“夫君，夫君……”

霍砚时知她是想故意恶心自己，但听着她用的嗓音喊着自己夫君，还是觉得心怒放，低又亲上了她的，手掌则绕到她后，温柔地抚着她的后颈。

叶蓁被他亲得很舒服，慢慢闭上了，呼逐渐平顺。

霍砚时放开她的，让她的脸贴在自己怀中，低看见，她脸颊上的随着呼很轻地抖动，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又去碰她睫，搓在手心把玩。

叶蓁被他闹得很不耐烦，：“侯爷今年几岁了！”

霍砚时手指停在她上，似是想了想，：“我表字叫作怀衍，小时候，我阿娘还有哥哥会喊我阿衍。后来在陇西时，我二也这么喊我。”

他声音低了低，：“现在……已经没人这么喊我了。”

叶蓁睁开看着他。

因为他成了能独当一面的靖武侯，也变得冷漠独断，侯府所有人都仰仗他甚至敬畏他，再也不会喊这么亲昵的小名了。

而霍砚时又看着她，柔声：“往后你不愿喊我夫君，就喊我阿衍好吗？”

叶蓁望着他中的期盼，说不拒绝的话，于是顺从地了，：“好，阿衍。”

霍砚时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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