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达到峰，这是皇帝决不能容忍的事。所以他想要我们犯错，那战之后，皇帝借机发难，褫夺了我的大将军封号，朝中也有不少势力趁机参奏要彻查靖武侯府，想要趁此机会绊倒霍家。我兄便是为此日日忧虑，第二年就去世。”

后面的事，叶蓁都听霍昀说过，但她并不知，原来在霍砚时回京之前，侯府面对的竟是如此凶险的局势。

而霍砚时闭了闭：“我了靖武侯之后，经常会想到、梦到那个堆满尸的坑，所以无论何时，我都不敢松懈，若侯府失势，我保不住霍家军，背后可能就会葬送千千万万条人命。”

他又有些自嘲地：“这些话我从未对侯府的任何人说过，也没告诉过昀儿。我希望他大，但不想他背负太多的仇恨和血腥，这侯府里，总该有个人是净的。”

叶蓁听得心里难受，轻轻拍着他的背后安抚：“那不是你的错，是皇帝的错。”

霍砚时笑了：“你可知这话有多大逆不。”

叶蓁看着：“我们家乡的村民不懂这些，但我们知谁是对百姓好，能保护我的好官。若是好官，我们就会给他万民伞，给他供奉生牌位，若是徇私枉法的坏人，会受到大家的唾弃，等到十年百年之后，他的名声会一直传去。”

“所以皇帝虽然是天的君主，但若是他了恶事，迟早也会被记来，传到民间让人不再敬仰他。”

霍砚时听着她略显天真，却好似很质朴的理，心变得轻松了不少，于是低亲了她的额：“你若累了就睡，我刚才未控制住，好像说得太多了些。”

可叶蓁翻了个，问：“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霍砚时将五指慢慢查她的指间，与她握着：“因为你快要我的妻，我不想你觉得我是个天生就冷血的人。我不会你对我改观，但想你不要躲着我太远。”

叶蓁没有说话，睫低低垂着，过了会儿呼渐渐沉了来，似是已经睡了。

第二日，霍砚时等到街铺开门，就让小二送来了一衣裙，让叶蓁换好后，带着她坐车回到了侯府。

他们两人彻夜未归，侯府上很快就知晓，老夫人知后也无奈叹气，她知无论如何也没法阻止小儿这次的任意妄为了。

他说要娶妻，就大剌剌让人住在侯府，还带去彻夜未归，谁都能猜两人关系到了何地步。

但一想到他要娶的小娘，曾经就住在霍昀的院里，怎么想都觉得不痛快，堂堂靖武侯夫人，就算不是世家生，也不能是个成过婚的妇人啊！

而果然如老夫人所料，晚上霍砚时回府之后，便说想带未来娘正式同嫂和阿娘。

上次他重伤未愈，又被霍昀闹得一团，叶蓁只是匆匆现就离开，双方连话都没来得及说一句。

当然老夫人也不想和她说话，看到她都觉得心像被堵住般憋闷。

此时，叶蓁站在两人面前，拘谨地垂着，而霍砚时很自然地：“今日是正式来同阿娘和嫂说一声，我选好日就会去澧县提亲，该有的步骤，一样都不会省。”

大夫人和老夫人对看一，她们不约而同想到，这小娘第一次侯府，和霍昀跪在福寿堂里，求满屋辈能允诺他们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