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就算能有活路，陇西的霍家人该怎么办？兔死狗烹、鸟尽弓藏，霍家人世代镇守陇西，一代代为边关的安宁牺牲付命，怎能落到这样的场？”

叶蓁能觉他的双肩在轻轻抖动，她怀疑自己醉得厉害，不然怎么会觉得前之人，显绝不可能有的脆弱。

她努力想要挣脱，却仍被他牢牢住，似要从她上汲取些许能量。

过了许久，霍砚时才开：“他们每个人都想走自己的路，可我又何尝不想回陇西，能横戈立、镇守疆土，虽辛苦却也快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成日算计人心，面对帝王的猜忌，若稍有不慎走错一步，输的不光是我，还有我肩上背负的霍家，整个陇西的将士，甚至是大越的百姓和城池。”

他慢慢将抬起：“他们为霍家后辈，能过得安稳恣意，是因为有我挡在他们前面，现在他们却怪我要限制掌控他们，这不是很可笑吗？”

叶蓁被他扣在前，几乎快不过气来。他说的那些朝堂里的事，她其实并不太明白，但她仍觉得就算他有百般不易，不该这么对秦玉瑾和霍昀，不能觉得这样就是理所应当的。

但她现在脑又又，也没那个本事和他争辩对错，于是扯着他箍住自己的手臂往外拉：“可我不是霍家人，侯爷为什么不能放过我呢？”

霍砚时用染了血丝的眸直直看着她，最后竟轻笑了声，：“蓁蓁，你回不了家，我也回不了陇西，我们难不是天生一对，注定要在一起作伴吗？”

叶蓁被他笑得心直往坠，像被一只毒蛇死死绞缠住，本能地想要逃走，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狠狠吻上她的。

他亲得又又狠，用力绞着她的，磨着她的，似是要将她一碾碎骨血之中。

叶蓁觉魂魄都要被他来，方才喝得太多酒浸四肢百骸，浑得提不起力气，耳边只能听见有声重重地拍打船，而她也似要被无边的浪淹没。

船被浪托着摇晃，而她也在沉中被放云朵般的垫之中，不知何时，上的……一件件落，她难以抑制地发着抖，努力睁开，看见面前正执着油灯，借灯光默默看向自己之人。

橘黄动的光束之，她陷在垫里……柔而漂亮，让他着迷地挪不开，每一寸都舍不得放过。

霍砚时自己也不明白，为何明知她绝不可能心甘愿屈从，他却还要求。

若只是因为被唤醒的yu，他随时都能在她上得到满足，他可以轻易将她压↓，任她哭喊或是不甘也只能任他作为，被、被填满，直到从里到外都被他的气味覆盖。

他牢牢掌控着她的肋，他想要怎么，她本没法反抗。

可他想从她上得到的，并不止是柔姑欠，可到底是什么，他又分辨不清，所以才不断地探究，想要从她的反应里得到答案。

于是他将手掌落，一寸寸往扶着，盯着她的反应，记她每一，然后碾着那不放，直到她难以抑制地发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