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拿起其中一本：“你想多识字练字，这本书最适合你白天练习。你本就有些基础，有阿忆帮你，很快就能把日常需要用到的字都认完。”

又拿起一本《酉杂俎》：“这本书里记载了许多有趣的见闻，只是里面的字词会更艰一些，还有一些典故可以学。等到晚上时，我便为你读这本书，有什么不懂的，我都可以教你。”

见叶蓁还是困惑地看着他，他将压了压：“我曾教过昀儿，也过太的老师，你不信我能教得好你？”

“不是。”叶蓁终于开，虽然明白他这一切必定是另有所图，但还是难以拒绝。

霍砚时看她的动摇，也知这便是她最想要的东西，于是将那本《酉杂俎》翻开，：“那我今日就为你读这本。”

叶蓁不得不承认，霍砚时很有夫的天份，他能将本就有趣的故事读的引人胜，碰到生僻的字词还会停来问她，碰到典故也会为她解释，让她渐渐沉浸在书里的世界，忘了现在的境。

等到她觉得困倦了，霍砚时便让她躺在床榻上，自己继续为她读书，他嗓音清柔和，让叶蓁很快闭上沉沉睡去，短暂地抛那些惶恐与不安。

接来的几日，霍砚时只是教她读书写字，两人虽是同床共枕，他也再未对她过什么过分的事。

叶蓁渐渐放松了警惕，虽然没法从房间走去，但不再像此前那般怕他了。

这一晚，霍砚时仍为她读那本《酉杂俎》，读到草原极北的秘境，那里昼极、夜极短，养着名为风的神驹，外表是青灰，能日行千里，嘶叫时能唤风动、召雷雨，为萨满的专属坐骑。

叶蓁手撑在腮边，极为向往地问：“真的有这样的地方，这样的神驹吗？”

霍砚时望着她在灯火闪亮的眸，柔声：“这书里所记的，为萨满族巫师传言，必定是有所夸大的。但我以前在陇西时曾有一匹战，不仅善战还极有灵，有一次我被突厥偷袭昏迷，它拖着我行了数百里将我送回了营中，救了我的命。”

叶蓁听得中神采更亮，问：“那它现在在哪里呢？”

可问她又有些揪心，听起来侯爷对这匹颇为喜，可侯府并没有这样一匹，会不会……

霍砚时看她的担忧，笑了笑：“你放心，它还活着，我把它留在陇西了，现在它了我二的坐骑。”

他又：“这匹有名字的，因为它通都是黑，只有四足为白，所以我给它起名为踏雪。踏雪是天生的战，它为草原而生，若把它带回京城养尊优，便是废掉了它的天，对它不算什么好事。”

叶蓁留意到，他说这番话时神里带着淡淡的失落，似是很怀念那匹，或是曾经陇西的生活。

于是她问：“我从未去过草原，侯爷能告诉我，草原是什么样的吗？还有外族落的人，他们都什么模样？以前我村里的人说，他见过的西厥人的和人一样，牙齿也比我们更和锋利，会吃生饮血。可我不信，外族落也有普通百姓，怎么会都是凶神恶煞的坏人，我觉得他一定在，说不定他本就没见过西厥人。”

霍砚时看她在转移话题，于是笑了笑：“外族人自然也有老弱妇孺，他们一样不喜战争，只想过安稳的日，至于材是会比中原人大一些，但没有青面獠牙之人。”

顿了顿，又：“草原的气候不如关宜人，但是有一望无际的旷野，还有中原见不到的束，那里的瓜果也特别香甜，若沿着暮朝落日纵，好像就能骑到天边一般。”

他见叶蓁向往神，心一动：“以后若有机会，我可以带你去草原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