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有什么想吃的，我可以让厨房去。有什么吩咐也尽喊我，他们不知夫人的喜好，可我都铭记于心，就算夫人恨我，也可以尽使唤我。”

阿忆说完这些终于离开，叶蓁听见房门再度被关上，只觉得疼裂。

可她从小就有个准则，无论碰上什么事都要睡好吃好，这样才有力气应对，因此她在大的惊惧过后，仍是自己沉沉地睡了过去。

霍砚时再回到侯府时已经是晚上，他午本是临时回来，没想到会撞见偷偷溜回来的叶蓁，大约这也算是他们的缘分。

是老天注定，她只能留在自己边。

他想着房中之人，脚步匆匆地往回走，谁知在院外看见了正守在那里的霍昀。

刚看到霍昀时，他的心突地了，不知他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可观察他的神，便渐渐放心来。

霍昀不知在这儿站了多久，看见霍砚时便走过去喊了声：“小叔父。”

霍砚时借着檐的灯笼观察他，发现他和午失魂落魄的模样已经大不相同，应是回房将自己好好整理过，现在看起来又是那个仪表堂堂的侯府贵公，只是神里多了几分毅。

霍砚时心中隐有所，问：“你有什么事找我？”

霍昀气：“蓁蓁走了，她回来给我送了一封和离书，我猜她现在已经离开京城了。”

霍砚时“哦？”了一声，缓缓朝前走：“既然如此，你和崔家的婚事就再无阻碍。崔家的几个儿都不成，你同崔月仪成婚后，崔相必定会全力扶持你，你有我们两人为你筹谋，将来仕途上就不必再担忧什么。”

可霍昀抬看着他，很定地：“今日来就是想告诉小叔父，我不会和崔月仪成亲。过两日我会亲自去崔家歉，崔相要怎么骂我怪我都可以，但我和崔月仪的婚事绝无可能继续。”

霍砚时面一沉，：“叶蓁已经走了，她打定主意和你和离，莫非你还要为她守节吗？”

霍昀摇：“我只是现在才想明白，以前我了太多错事，把她带回京城却没有保护好她，还让她一次次失望。我想要弥补，就不能再依靠别人，无论是小叔父还是崔相，我不能永远指望你们来帮我。我要靠我自己完成你们的期许，靠我自己朝为官，完成靖武侯府世的职责。”

见霍砚时惊愕地看着他，他又定地：“等明年闱后，我会努力得筹，靠自己政绩在朝中站稳脚跟。然后我再去她家乡找她。这一次，我会好所有准备，再去娶她回来。”

霍砚时冷笑：“你觉得你要多久时间这些，凭什么觉得她会一直等着你？”

霍昀垂目光：“无论多久，就算她在家乡又嫁人了，我也不会在意。我会堂堂正正再去追求她，无论她同不同意，我都不会后悔。”

霍砚时默默地看着他，看他是反复思索后才对自己说这番话，并非是一时冲动之举。

他心中涌上十分复杂的受，曾经他一直期盼着，霍昀能真正成熟起来，懂得自己承担责任，不要辜负自己对他的培养和期许。

现在他真的看到了，霍昀终于不再像以前那样冲动莽撞，也不再依赖任何人，他定地选择了自己要走的路。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她在他心中竟是如此重要。

他将负在背后的手用力，压心翻涌的绪，终是开：“我知了，你先回去吧。”

霍昀朝他了，转走夜里，背脊始终得笔直，再无午那般无助和落魄。

霍砚时沿着灯照的微光，慢慢往院里走，心许多绪织着，最后竟化作的酸意。

霍昀说他还会去追求她，会再娶她一次，明明她都已经离开，他为何还不愿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