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昀哥哥，我可以帮你，也能帮阿嫂。”

这是两人在阁喝几杯酒后，崔月仪对霍昀说的第一句话。

霍昀此时已经喝得有懵，他想到所有人都在他决定，就恨不得醉死过去，这样什么都不用面对了。

听见崔月仪说这句话时，他抬起赤红的，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

而崔月仪鼓起勇气，：“我已经想好了，我可以嫁来你的平妻，这样我们的婚约就能履行，我阿爹不会生你的气，而阿嫂也能得到她想要的名分。”

霍昀被她说得愣了一瞬，怀疑是自己真的醉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大声：“这怎么可能？你要和蓁蓁平妻？那崔相怎么会愿意？”

崔月仪歪：“我也不知，但是你叔父说，我阿爹会同意的。”

如果霍昀此刻是清醒的，他就该发现这其中隐藏的陷阱。

可他现在已经被到绝境，又喝了太多酒，因此只能捕捉到最重要的信息：崔月仪要给他平妻，而崔乾竟然会答应。

而此时崔月仪继续：“我知你对我并无男女之，其实我想了想，若我们了真正夫妻，我也会觉得很别扭。但是，若要我嫁给别人，还不如嫁给阿昀哥哥你呢。所以这个法是最好的，我和阿嫂了平妻，我们就能真正成为一家人。我不会让你履行什么夫妻义务，对我来说，无非是换了个地方住到这里来，这样你和阿嫂还能一直陪着我。”

她越说越觉得很满意，嘴角都扬起笑容来。

而霍昀听她一直提起叶蓁，终于反应过来：“不行，蓁蓁绝不可能愿意我娶别人。”

崔月仪：“你放心，所谓平妻只是对外的说辞罢了。就算我嫁来，也不会打扰你们，我可以当你们的妹妹一样，只要让她知这，她为什么要不同意呢？明明这也是对她有好的事，这样你祖母她们就不会再为难她，我为崔家的嫡女，也可以让别人不敢再欺负她。”

霍昀心厉害，他没想到崔月仪愿意到这个地步。

于是他着发痛的额，看向崔月仪又确认了一遍：“你说真的？你真的愿意嫁来，和她成为平妻？”

崔月仪，：“是，这样阿昀哥哥就不必再烦扰什么，也不必担心会得罪我阿爹，这不是很好的事吗？”

霍昀又问：“可你不觉得委屈吗？”

崔月仪想到这样就能阿嫂成为一家人，心里喜还来不及，哪里有什么好委屈的。

于是她很定地：“我不会委屈的，我心甘愿嫁你。”

两人都未发觉，此时阁窗外的丛被人踢轻微的响声。

而霍昀沉默了很久，他知这个提议天真且荒谬，但他还是忍不住心动了。

每个人都在他选择，选了蓁蓁就是得罪崔乾，万一他在闱落榜，便彻底辜负侯府辈对他的期望。可如果选了崔家，又会辜负他真心喜的妻。

可是，如果可以不用选呢？

崔月仪说的，好像就是最两全其的法。

于是他挣扎许久，终于气，：“好，我试试看。”

他说这句话时，突然对自己生一厌恶，好像是他亲背叛了蓁蓁，背叛了对她的承诺。

于是他站起弯腰，撑着桌案的手臂突起青，忍不住想要呕吐。

崔月仪见他发颤，额上都是冷汗，吓得连忙扶住他，问：“阿昀哥哥，你没事吧？”

两人的影在墙上叠在一，看起来就像抱在一起似的。

而此时阁的窗外，霍砚时站在叶蓁后，能觉她的不住地在抖。

他的手还捂在她睛上，手掌的睫快速颤动着，然后有温的不断涌来，将他的手心到指全打。

这时才发现，她的和自己比起来是如此小，他只需再弯腰一，就能将她整个人抱怀中。

可他只是低在她耳边：“别看了，你会难过。”

然后他又看了阁里重又坐的两人，像看了一由自己亲手指导而成的戏剧。

到了这一幕就够了，已经不再需要观众了。

于是他手臂用了力，拽着已经不知所措的叶蓁往外走，手掌仍捂在她的睛上，以一个庇护的姿态，将她带到了旁边的园的榭里。

当前的黑暗终于被撤去，叶蓁先看到的，是霍砚时的脸。

他将她在贵妃榻上，神很是关切，问：“你还好吗？”

叶蓁这时才像从大的空白中苏醒，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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