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蓁没想到侯爷会这么帮自己，站起激地躬：“无论如何，要谢谢小叔愿意告诉我这些。”

本想行礼后就告辞，突然瞥见一张桌案上的字帖，忍不住赞叹：“这副字是小叔父写的吗？写的真漂亮！”

霍砚时也朝那里瞥了一，故意问：“你会认字？”

叶蓁急于想证明自己虽不是书香门第，但也不是大字不识的人，连忙：“会的，是顾师爷教我的。”

见霍砚时探究表，又解释：“三年前我去县衙送菜的时候，认识了那里的师爷。顾师爷可有学问了，我听乡亲说他曾考过很功名，本来是要官，不知为何被革去功名贬到我们那里，只能在县衙师爷。但顾师爷人可好了，他见我对识字兴趣，就让我去他闲暇时夫的学堂听课，还亲自教我写字呢。”

这倒是和霍砚时猜的差不多，看来她会写字真是那位师爷教的。

然后他又饶有兴致的表，问：“你还会写字吗？写给我看看。”

叶蓁张开的嘴差忘了合上，表瞬间窘迫起来。

刚才只顾着嘘自己曾去过学堂，还被有学问的人教过，可没想到侯爷会让她写字。

她很清楚自己那些斤两，她那笔字连顾师爷看了都连连摇，若是摆在侯爷面前不是惹人笑话嘛。

霍砚时见她支支吾吾地左顾右盼，瞳仁张地转来转去，汗都快来了。

他笑着站起，在砚台中研了墨，又选了只小羊毫递过去，：“别怕，你写给我看看就行。”

叶蓁都在发麻，可侯爷都已经到这地步，再推辞实在太不给他面了。

于是她只能着接过那支羊毫，站在桌案旁，气，问：“侯爷想看我写什么字”

霍砚时见她拿着笔像拿着千钧之斧，笑着上前一步，：“就写你的名字吧。”

他说这话时微微垂，齿间的气伴着低沉的嗓音钻叶蓁耳中，让她从耳往都不自控地涌上酥的麻意。

可她很快就将这奇怪的觉抛开，微微俯，如生死仇敌般盯着面前那张宣纸，然后一手拳压着纸边，另一只手握着羊毫歪歪扭扭地写“叶蓁”两个字。

“叶”字笔画尚少，她还能勉应付，到了“蓁”字，那些笔画怎么写都挤在一团，好像在嘲笑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