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混混从后方锁他肩膀，祁连山借力一个过肩摔，对方重重摔在地面，疼得半天爬不起来。

光见同伴吃亏，从腰间摸一截短钢，作势就要往前冲。

泰安半步不移挡在祁连山前：“聚众持械私闯民宅斗殴，加上非法讨赌债，这条巷沿街都有监控，现在停手，事还有商量余地。”

光动作一顿，手里钢不敢再往前递。

地上瘦混混撑着地面坐起来，恶狠狠地瞪着他：“小手够狠。”

“是你们先院动手。”祁连山肩挨了一，隐隐泛红，“赌债是祁富国欠，你们该找的人从来不是我。想要搬东西抵账，先报警让民警来评判。”

祁富国见混混落了风，反倒撒起泼，往地上一坐拍大哭喊：“我怎么养这么个白狼！亲爹欠债都不肯搭把手！”

“你常年酗酒赌博，从未尽过抚养义务，兄妹二人房租、学费全靠他打工扛，但凡你安分谋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泰安看向坐的祁富国，“赌债不受法律保护，你们今日私闯民居、持械斗殴，真等派所来人，所有人都要带走笔录。”

光掂量片刻，地上同伴还在疼得嘶嘶气，巷隐约有路过邻观望，再闹去只会引来民警。

“祁富国，这事我们改天再找你单独清算。”光撂一句狠话，几人快步离开。

院门只剩坐在地的祁富国，见混混走了，又爬起来扑向祁连山，面目狰狞：“你把债主都赶跑了，我明天就要被他们堵着打，今天你必须拿钱来！”

祁连山轻轻一挡，没让他碰到自己：“之前给你的钱全填了赌坊窟窿，一分不剩。”

“你不拿钱是吧？”祁富国红着，转看向院里散落一地的糖果、摔碎的灯笼，抬脚就要去踩桌上年糕。

泰安立即拦住他：“再在院损毁财，我现在直接拨报警电话。”

祁富国看着两人一左一右堵着去路，知讨不到半分好，不甘心地往地上啐了一污言秽语，一步三回往巷挪，走远前还不停放话：“你们给我等着，年关我还会再来，这事没完！”

直到他背影彻底消失在巷尾，祁连山才反手关上木门，落好门栓妹妹立刻扑过来拉住他衣角：“哥，疼不疼？灯笼碎了……”

祁连山了她的，扯一浅淡笑意安抚她：“不碍事，碎了咱们明天再去集市买新的，别哭。”

就是这一瞬。

泰安底的神骤然定住。

昏暗暮里，少年清瘦却的背影，和他刚穿书、被人群围堵绝境时，现救他的黑衣人背影，完重合！

一模一样！

那日夜更沉，来人一黑衣，遮住眉面容。

这段时间他始终心存疑虑。

他翻阅过原书所有剧，祁连山的人设是底层挣扎、孤僻厌学、满戾气、自顾不暇的苦命少年，绝无可能凭空手救一个素未谋面的外来者。

可无数次细微的巧合，今日终于落了实打实的印证。

前就是当初暗中救过他的人！

泰安站在原地，神平静无波。

他没有动，没有开。

他想不通缘由。

想不通祁连山为何会暗中救穿书而来的自己？

三人收拾院落残局。

祁连山清扫地面、扶正桌椅、理顺缠绕的彩灯灯带。

泰安重新粘贴卷边的联，规整院中的年货杂。

妹妹蹲在一旁，认认真真捡拾完好的糖果，一颗一颗放玻璃罐里，把碎红纸全收拢叠齐。

不过半刻钟，凌的小院再度恢复整洁。破损的灯笼单独收好，余的联、彩灯、年货依旧红火闹。

夜彻底降临，小院灯悬，彩灯转柔光，落在三人上。

往后几日，巷中格外清净。

祁富国再没敢上门滋扰，那群讨债混混彻底没了踪迹，想来是忌惮监控与律法，也忌惮祁连山利落的手，不愿再平白吃亏惹麻烦。

年关一日比一日近，街巷烟火愈发郁。

小年这天，天朗气清，和煦。

三人一早门赶集，补齐了破损的红灯笼，买了崭新的窗、饱满的果、甜甜的糖葫芦，还置办了足量的鱼、米面、年货零。

回到小院，三人分工忙活。

祁连山生火炖、炸年货小，灶台烟火袅袅。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