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专心读书。】

祁连山：“我记住了。”

“果然有个年轻哥哥撑腰，就是不一样。”

祁连山目光冷淡：“让开。”

祁连山半晌才低声：“万一……我还是考不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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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安句句在理：“你不是学不会，是没时间学，没力学。”

所有人都等着看祁连山再次动怒，等着看他再次失控闹事。只要他再动手一次，这次绝对逃不过记大过、留校察看，甚至直接劝退的分。所有人都笃定，祁连山冷、脾气，受不得挑衅，一定会炸。

他这些年熬得太绷，不敢停，不敢闲，不敢生病，不敢休息。生怕一停，家里就撑不去，妹妹就受委屈。

祁连山看着屏幕上的余额，久压在上的千斤重担，好像在这一刻，被人轻轻抬手，替他挪开了一角。

手机清晰的到账提示音。

换以前，对方言嘲讽、刻意挑衅，甚至隐隐要再提他的底线，他早就直接动手。

“预付学费和生活费。”泰安说，“算我借你的，以后你考上大学、赚钱了，再慢慢还。不用急着还，没有利息，没有期限。”

泰安收拾好桌上的书本：“今晚到此为止。明天开始，每晚固定两小时补课。”

祁连山静静看着拦路的几人。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他问：“你什么？”

他不敢许诺，不敢期待，怕最后辜负这份好意。

话音落，他拿手机，开转账界面，页面转，确认转账。

他轻轻吐一气：“好。”

旁边同伴跟着起哄。

对面老板很快回复。

只有一片平静。

泰安说：“不用你心钱。”

小院灯火柔和，落在两人上。

祁连山神复杂，“太多了。”他立刻，“我不能要。”

发送成功。

他拿着手机，开之前打工的老板对话框，指尖停顿几秒，敲一行字。

昨天家会人多，老师碍于家围观，没有当场严肃分，只是警告。

“就是，仗着自己能打就嚣张？”

……

祁连山沉默良久。

“差生就是没规矩，无法无天。”

小院的木门被轻轻推开，祁连山一如既往早起，烧，煮粥，收拾院。

【老板，我之后不去活了，抱歉。】

祁连山怔住，转账数字刺，数额远超他一年打工的总收！

“要我说，昨天就该直接开除。”

一笔数额不算小的钱，直接转祁连山的微信余额。

正是昨天被他揍了一拳的男生，以及他边的几个同伴，几人靠在走廊栏杆上，早就等着他。看见祁连山，几人立刻围了上来，挡住去路。

泰安淡淡一笑：“考不上也不亏。”

他们心里极度不服气，被全校看着挨了一拳，丢尽脸面，怎么都咽不这气。

“至少你不用一辈困在底层，只能靠力换钱。多读书，多识字，多懂理，永远不是坏事。”

叮——

不少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驻足观望。

祁连山沉默两秒。

“我不让呢？”男生刻意挑衅，“昨天的事没完，你以为这事就翻篇了？你打人白打？”

泰安说：“从今天开始，晚上不用打工。放学回家，吃饭，休息，学习。把挤来的时间，全用来学习，剩的时间，足够翻盘。”

清晨的街人来人往，学生三三两两结伴而行，说笑打闹。

底没有怒火，没有戾气。

【不了？你这活稳定，工资月结从不拖欠，好好的怎么辞了？家里有事？】

“老师也太放了吧。”

发之后，他直接退对话框，关掉兼职群消息提醒。

只有祁连山，依旧独自行走，刚踏二三班教学楼楼层，几目光立刻扫了过来。

他说完就要转回，泰安住他的手机屏幕：“拿着。你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笨，是太累了。你一天二十四小时，大半时间用来焦虑生计、奔波打工、应付琐事，留给脑休息、读书思考的时间几乎为零。人期绷疲惫，脑自然转不动，学什么都慢。”

“可以啊祁连山。”领男生语气怪气，“昨天当众动手，居然没被记大过？”

夜安静，晚风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