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

从西北回程的路上，霍随看着副驾驶上睡得安稳的人，咧嘴笑了笑，悄悄将车上的轻音乐调小了些。

许知意眨了眨，挂在睫上的泪珠终于砸了来，落在霍随的衣襟上。

许知意抬看向他，眶还红着，声音轻得快要飘散：“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一秒，许知意便撞了一个温实的怀抱。

“你以为去就能回去？！”霍随没等他说完就忍不住怒吼，腔里又急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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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意缓了缓神，看着霍随底的张与期待，心尖突然轻轻颤了颤。

许知意怔怔地望着他，连挂在睫上的泪都忘了掉。

许知意抿了。

“没有可是！”霍随断然打断他，神格外认真，语气却不自觉放了些：“知意，我想，爷爷不在不在、在哪儿，最盼望的肯定是你好好的，他怎么会愿意看你这傻事？”

霍随反倒笑了，指尖轻轻蹭过他的尾，语气里带着故作轻松的玩笑，底却满是认真：“本人单，名有房有车有存款，无任何不良嗜好，想以结婚为目的追求你、跟你谈恋——”

许知意神动了动，哑然：“我喜画画。”

不起，我……”

他往前又递了递手，一字一句说得格外郑重：“这些事，我都可以陪你一起。”

“1974年有什么好？你看看你现在瘦得只剩一把骨，回去了连饱饭都吃不上，这就是你想要的？”

“给我个机会，行不行？”

“好。”许知意将手搭了上去。

霍随的手臂牢牢地圈住他，声音里带着未散的后怕，微微发颤：“以后别这傻事了，好不好？”

就是这一瞬的失神，霍随突然跨步上前，伸手拉住他微凉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人往自己这边带！

霍随缓缓朝他伸手，声音柔得像在哄一只受惊蜷缩的鸟：“过来，好不好？我之前跟你说过，你才21岁，多年轻啊！现在好多这个年纪的人都还在读书，你喜读书吗？这个时代能给你很多机会，你不想试试去学什么吗？比如……你喜什么？”

说着，他缓缓伸一只手，手指竟有些发颤，显然不像面上那般镇定。

霍随没好气，“是我救的你，我还能不知吗！”

许知意愣住，泪忍不住落了来：“你都知了？”

霍随低看着怀里人泛红的尾，结轻轻动，语气像喟叹又像呢喃：“我也不知……或许从捡到你的那刻起，就一见钟了。”

许知意的破绽太多了，他作为第一个捡到他的人，单是那格格不的穿着就足够让人起疑，先前不过是没往那想，并不代表他毫无察觉！

“那太好了！”霍随里瞬间亮了亮，嘴角都弯了起来：“你想上艺术班，我陪你去报名；想考院，我帮你查资料、陪你一起备考；就算只是想在家随便画着玩，我也给你搭最好的画架、买最齐全的颜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