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常去废品站淘旧书，把书柜得满满当当；窗前摆上几盆月季，给屋刷了遍清漆，又挂上些装饰，有他车路上捡的、自己削的小木件，还有许知意的画。这么一收拾，屋都亮堂了不少，许知意喜得不行，常窝在书房的沙发里看书。

霍随掏钥匙开了门，刚推开门，上扬的嘴角瞬间垮了——知意不在。

他放东西，径直走到书桌前，果然看见一本翻开的笔记本，上面写着一行字：“去大哥家了，晚饭前回。”

许知意总怕他回来扑空担心，每次门前，都会这样写只言片语说明去向。

见了字条，霍随立刻笑了，悬着的心落了地，转就去走廊外生火忙活。他说要红烧可不是，他空间里存着有提前买好的五，这会儿正好取一块来。

许知意果然没一会儿就回来了。他刚走到四楼楼梯，就闻到了郁的香，前一亮，快步爬上最后几级台阶，抬一看，走廊尽果然是那个熟悉的影。

霍随似是察觉到了视线，转朝他看来，两人都笑开了。许知意脚步更急，几步就奔了过来：“三哥你回来了？”

“慢着，地！”霍随连忙开，见他稳稳凑到边，这才松了气，抬手用指节敲了许知意的：“我回来了又不跑，躁躁的。”

许知意捂着脑袋，抿着嘴委屈地看着他。霍随瞬间就了，清咳两声找补：“对不起……这次车久了，也没日回来。不过批了三天假，你想的事，我都陪你。”

“真的？”许知意轻哼一声，嘴角却悄悄勾了起来，“我正琢磨着买冬季温补的材，家里日用品也该添了。对了，我今天去看小光，他又了，我想给他件厚实的外，这天儿看就冷透了……正好，拎东西的活儿都归你了！”

当然，哪是拎不拎得动的事儿？他不过是想让某人陪着一块儿罢了。

“没问题！”霍随一应，想起“小光”又忍不住笑了。那是大哥大嫂的孩，两岁多的小家伙，大名叫霍旭辉，聪明又讨喜，家里上都疼。

大哥大嫂要上班，实在舍不得把孩送回大队，毕竟回去了一个月也见不着两次，便请了他妈来城里帮忙带。说好等孩四岁就送红砖厂的托儿所，到时候他妈也能安心回大队去。

不过啊，他妈带得乐在其中，倒也不觉得是麻烦。

“对了，”霍随忽然想起什么，“今年瞧着格外冷，咱们再给爷爷寄些温补的材和厚衣吧。”

许知意以为然地：“好。”

只是他们这时只以为是寻常的“冷一些”，没成想没过多久，冷风暴就席卷了西北！就连庆城都受到了从西边来的异常低温，冷得格外不同。

遭灾

天气一天比一天反常。许知意起初只当是比往年冷些，可连着几日西风裹着雪粒刮来，庆城虽只沾了冷风的边，他心里却空落落发，总有些莫名的慌。

之前许知意二十岁生日宴，也是他和霍随的喜宴那会儿，大哥二哥凑钱凑票送了台半导收音机。如今机被他挲得外壳都发亮，这会儿他又攥着旋钮慢慢转，想扒着听听有没有西北的消息，只是信号时好时坏，里满是滋滋的杂音。

忽然，一严肃的男声穿透电传了来：

“……西北大遭遇冷空气与降雪侵袭，分农牧场、村落房屋损毁，受灾严重。目前各地已组织突击队前往支援，优先保障群众冷与基本生活……”

西北……爷爷！

真听到广播里说西北遭灾的消息，许知意顿时揪了心，手脚都有些发僵。

他忍不住一遍遍想，爷爷还在上甘地劳改农场，离上次收到信已经两个月了。现在那边冷风暴正厉害，爷爷的骨吃得消吗？储备的粮够不够？上的棉衣能不能挡住风雪？还有他住的那间土坯房，能不能扛住这场灾？

一旁的霍随听见广播，也瞬间睁大了睛，在他对原著的浅记忆里压没有西北遭灾这回事！撞见许知意脸发白、神慌慌的模样，他赶凑过来，握住对方冰凉的手，声音压得稳稳妥妥，像颗定心：

“别慌别慌，二哥的队就驻在西北黄陵，离上甘地农场不算远。咱们这就写封信寄给二哥，让他空去看看爷爷好不好？真要是灾，队肯定要去支援；就算他的队伍暂时没任务，让他传个平安信回来也行。”

许知意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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