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是告诉爷爷，他现在一切都好，让爷爷不需要为他担忧。

……

“咱爷爷有多多重？”霍随问。

“怎么？许你寄不许我寄？这是我对老人家的一微薄心意。”霍随神邃得看着许知意。

爷爷就把我背在背上，不急不躁得去自己的事儿……他上萦绕着散不掉的药材香，我每次闻到都很安心，就这样在他背上睡过去……”

“同志是想裁衣吗？我们正好新到了一批布料。”

“爷爷是个什么样的人呀？”霍随托着腮好奇问，问清楚就好对症药。

“我母亲生我的时候难产伤到了，在我不到一岁的时候就撒手人寰了。爷爷一直觉得很对不起我，祖辈传承的医术却救不了自己的儿媳妇……”

等许知意吃完饭，看时间也不早了，他们跟徐文思告别。

然后一定要带着去跟冯之远嘚瑟一。

霍随，“我是准备给老人一棉衣，要质地柔的面料，你给推荐一。”

……

裁衣

霍随在一旁留意到了徐文思面上的满意，放心来，嗯，徐老师对他家知意的工作成果满意就好，也不枉知意如此用心了。

“完全可以。”霍随笑笑。

之前他去黑市换来了不少布票，也是想着这年资不丰，衣补补穿了三年又三年，有布票在手里也好在有需要的时候用上。

“我小时候其实很不好带，哭闹起来就止不住，只有爷爷在边才能哄住。

“也许哪天，许家会重新被世人认可。”

还好，香很好吃。

许知意看向他。

他来到学校这边工作也已经一个多月了，上就能领到第一份薪，他还想买些东西给爷爷一起寄过去。

许知意的耳垂慢慢变红，“随你。”

霍随试吃了一块，连连称赞，“酸酸甜甜的很好吃，晒的相当好。”

许知意顿时眉开笑，“这是我第一次自己桃脯，没想到这么成功。我想寄给爷爷一些。”

“桃脯已经晒了几天了，你来尝尝这个程度怎么样？”

许知意歪思索，“我爷爷很和蔼的，从不会跟人随意起争执，为人世原则很。”

第二天趁着早上还没上班的空档，霍随来到一家国营裁店，据说里面的师傅手艺不错，也不会胡收费。

西北地区是了名的冷气候，尤其在中秋过后，冷空气袭来，气温会骤降，昼夜温差很大，晚上寒风刺骨。

看，这不就能用上了嘛。

“可能这就是时也命也吧，许家医学的败落是注定的。”

传人都跑得没几个，也不再被世人相信的学术，还怎么再延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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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个有福气的。

许知意看向他，笑笑，“那爷爷肯定很兴。”

想到这，徐文思扭看向许知意，见他在认真吃饭，一香一饭吃得格外香甜，轻轻笑了。

霍随想，还有什么比一棉袄更适合老人家，更能表孝心的呢。

霍随轻声叹息，个人的意志在时代洪面前太过渺小了。

“爷爷很疼你。”

许知意倒是没注意到这些，这个的堂剩菜已经是稠成一团了，香味是一个都没有，尽边吃边蹙眉，他还是一吃了个净。

“嗯？”许知意眨眨，回忆，“爷爷跟我差不多，有瘦，但是肩膀很宽，骨架很大……”

想起什么来，霍随接着说，“中秋也快到了，我也寄些东西给爷爷。”

霍随骑来的自行车还停在图书馆门，正好方便霍随送许知意回宿舍。

爷爷在他的记忆里，是个脊梁笔，事不慌不忙，脸上永远挂着和善笑意的老人。

“我父亲也因此大受打击，选择国留洋去学西方更先的医学……中西的剧烈碰撞让他整个人逐渐变得偏激又固执……”

霍随在心里默默估算，知意175左右的，跟知意差不多又骨架大的话，棉衣要叮嘱裁在肩膀宽一。

到宿舍，许知意想起什么，翻找了装在布袋里的桃脯。

霍随听得心都了，小知意肯定很可，哭泣着让抱让背的谁能拒绝得了？

裁师傅才刚打开店门，就迎来了第一单生意，他心很是不错。

“嗯，”许知意垂帘，缓缓述说起自己的家族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