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混的时间线。

禾煦发，“是因为我吗？”

“跟你没关系。”邢宴冷声否认，打开车窗将新鲜空气透来，冲散掉后排渐渐郁的甜香后，他才坐直重新发动车，“我先把你送回住，没事别跑。”

“好，我不会的。”

禾煦立应。

说完似乎是错觉，后视镜里邢晏难看的脸稍稍缓和了些。

他看邢晏开着车，不想打扰对方，就想拿手机自己搜一搜离开后的时间线都发生了什么事，可摸遍了全上都没找到手机。

邢宴余光注意到他的动作，蓦地声：“不用找了，你手机在我这保着。”

保镖还带保手机的？

禾煦正想着。

邢宴就开：“我现在也是你的经纪人。”

没等禾煦震惊完。

他又：“现在是你离开的第三年。”

三年后了？！

禾煦心一震，“他们还好吗？”

如果时间线混了，其他阿狗的意识应该停留在了那边的时空里。

那他们留在这边的……

“他们失踪了。”

邢晏语气低沉。

禾煦觉当一，“失踪？！”

邢晏没回，攥着方向盘的手指了，“三年前，你离开后，几乎是第二天你那些前男友们就发现不对了，明明你在前，他们却质问你在哪里……”

忆起那天的混。

邢晏呼不由得加重。

他自认为接受能力良好，从脑海里莫名现的系统、到被告知从小慕的偶像被穿越者占据了，都始终定本心没有被动摇过。

可在禾煦突然“消失”后。

靳则初坐在黑暗房间里说得那番话，还是让他起了一疙瘩——

“你们有没有觉得，在某一刻更小煦了？”

“不是说之前的是假的。”

“只是……得有限，太理智也太克制，以前我能忍受小煦边有别人，可现在，绝对忍受不了。”

“就像，现在的他才是真的他。”

邢宴眸骤然暗来，问压在心整整三年的问题。

“你不是第一次离开我们了吧？”

禾煦浑僵住，脑海里一瞬间闪过那些年待过的小黑屋，嘴嗫嚅了。

他在说谎跟承认间犹豫了半秒，看着邢晏逐渐暗来的眸，还是一气否认：“不是，我从未真正意义上离开过你们，我的灵魂一直跟你们待在一起……”

“灵魂。”

“那你呢？你一直跟我们在一起吗？”邢晏抓住他话里的逻辑漏，直勾勾盯着他，“不要骗我。”

禾煦被他仿佛悉一切的漆黑睛盯着，心里暗暗叫苦。

怎么每次都瞒不过阿狗？

虽然他也没想着瞒，终归是要告诉对方的，但主动告知跟被迫发现差别可大了。

等等。

禾煦一瞬间反应过来，其他阿狗的“失踪”，应该也是知了他不是第一次离开。

他之前推测是阿狗察觉到他离开了，误以为被他抛弃崩溃后，小世界时间线才会混。

可真相是——

他们察觉到了这是他的第二次离开，极大可能认为他不会再回来了。

所以才直接回到了过去而言最幸福的时间段里。

就像当年周桉面对只剩一“空壳”的他，将他推给汪良俊的理由一样，不愿面对被抛、不被的“真相”。

阿狗们失踪，是去到了其它平行世界。

那，那个世界的他们会不会也知了“被抛弃”的事？

二，四，六……

禾煦只是想想，就两发黑。

他回过神，迎上后视镜里邢晏还在等待答案的目光，迫自己冷静来，抿了抿轻声：“以后，我会跟你们一直在一起。”

避而不答就是答案。

邢宴沉默来，视线落回前方的路况。

车又陷了死寂。

禾煦盯着他的侧脸，忽地想到什么开：“你怎么没有跟他们一样离开？”

顾今樾都离开了。

也觉得他不会回来了。

邢晏攥着方向盘的手指悄然收，没有立刻回答。

久久的安静后。

久到禾煦以为他不会回答时。

邢宴低哑的声音才微不可察响起，“万一，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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