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一个荒谬的答案浮现来。

靳则初瞳孔微震，看向陆肆然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惊疑。

陆肆然形一晃，支撑不住跪坐在地上。周无法压制的信息素横冲直撞，像把火在五脏六腑里燃烧，呼都变得灼。

自从分手后，他一直靠着大量注抑制剂熬过每个易期。

最初只是想用药行压疯狂寻找禾煦的念，不让自己显得太可笑，后来却渐渐成了自般的习惯。

他知……

靳则初与他信息素味相似。

就连施衡也是。

那禾煦究竟是他这个人，还是仅仅喜他的信息素？

他们，真的相过吗？

陆肆然一边在怀疑中挣扎，一边自暴自弃地期过量使用抑制剂，直到某天，再也承受不住，患上了跟禾煦一样的病——

信息素紊症。

那是他们分开一年后。

第一次发病时，他躲曾经放着禾煦衣服的衣柜里待了很久，备受折磨时，脑里突然冒个荒诞的念：

也许禾煦当初背叛他，就是因为这该死的病。

念一旦升起。

就成了他不肯放的执念。

……

今晚门前，他提前注光了家里的抑制剂。

不是想要什么。

最真实的理由，就是想见到禾煦。

没成想一碰到禾煦，他的易期就被诱发了，还无意间导致了禾煦发。

他独自发病时，再难受也能扛过去。

可看着禾煦对他的反应，陆肆然迟疑了，心动了，也许他的怀疑是真的，禾煦是不是真的控制不住，才会去找别人？

至于到底是喜信息素，还是人……

现在，测试的机会来了。

陆肆然低朝禾煦靠近，周烈的信息素，另禾煦无意识朝他靠近。

靳则初圈在禾煦腰间的手臂骤然收。

所有alpha都会自发排斥对方的信息素，这是一刻在骨里的本能。可他们的信息素一碰撞，就像是汇了大海相在一起，更加郁。

禾煦明显受了影响，意识想伸手。

靳则初不动声地攥住他手腕，侧看向陆肆然，“够了，适可而止。”

陆肆然垂着，全然无视了他的警告，嘴角勾起，凑近禾煦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轻声问：“宝宝，你说，你到底想要谁的信息素？”

声名狼藉绝oga19

是喜他？

还是……只是因为信息素才喜他？

陆肆然目光幽幽，盯着禾煦。

他炙的呼裹挟着淡香扑面而来。

禾煦结轻，意识偏过，不经意蹭过陆肆然。

正想顺着吻上去。

就被一修的指抵住了。

陆肆然后退，拉开距离，语气带着诱哄：“乖乖回答我的问题，才能得到你想要的。”

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靳则初都看在里。

他虽然没听清陆肆然凑在禾煦耳边说了些什么，但空气中alpha信息素的度正一攀升，怀里人还在不安分地轻动，再待去恐怕要事。

不陪这疯耗了。

靳则初圈在禾煦腰间的手臂移，正准备像抱小孩一样抱起对方，余光却忽地瞥见——

禾煦抓住陆肆然衣领，靠近吻了上去。

他动作瞬间僵住。

陆肆然也怔住了，嘴角弧度凝固，前的人与他鼻尖相抵，似乎全然没察觉到危险，温的呼带着香气落在上，结不受控动。

思绪霎时成一团。

刚才……他问了什么来着？

禾煦垂着，睫在底投影，看起来像意识模糊，实际上后背都冒冷汗了。

他原本就很疑惑阿狗们上香味相同，会不会他们的信息素也相同？彼此之间有没有察觉到？还是只有在他闻来才是一模一样的？

直到陆肆然刚才的问题，他终于确定答案了。

他们早就知彼此的信息素味相同，却都藏着不敢问。

只有陆肆然一个人问了来。

禾煦察觉到危险的那一刻，就立刻开启了系统商城里的屏蔽五功能，昏沉的脑一清醒过来，立意识到了陆肆然问题隐藏的陷阱。

这本不是让他选择喜谁的信息素。

而是在问——究竟是喜信息素，还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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