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此心知肚明。

所幸有2358后盾。

他知秦斯远如果遇见危险，2358肯定会立刻通知自己，才能装作被眠的模样，让秦斯远放警惕，坦诚相见。

“不舍得吗？”

秦斯远注意到他一直盯着后视镜。

禾煦收回目光，嗯了声，“有一。”

除了不舍得因素外。

还有他平生一遭那么疯狂……实在太难忘了。

秦斯远眸光微动，低声安他，“没事的，阿煦，我们以后还有机会回来。”

待很久很久。

禾煦眉心一，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他底掠过几分无奈笑意，故作不知，“好。”

山上距离第三基地很远。

他们开了一整天车，临近天黑都没到达，天越暗越危险。

只能先在附近寻找落脚。

“我记得前面有个村。”秦斯远着记忆寻路，片刻后，果不其然面前现了一片低矮的平房。

因为太偏远破旧，村里连丧尸都没几只。

仅存几只丧尸，也因为官都坏死了，期无法摄营养质，在消耗完自本来的能量维持活动后，他们就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秦斯远找了间勉净的屋，带着禾煦歇。

兔放在车上没动。

这样有任何异常能随时撤离。

离开山后，夏季的夜晚燥，俩人简单吃过压缩饼饱腹，躺休息，习惯抱在一块睡。

但没抱一会儿。

禾煦就得受不了，推开秦斯远。

“太了，分开睡。”

“阿煦……”秦斯远声音委屈，即便黑暗中看不清表，也能想象到他此刻皱眉，盯着自己的模样。

禾煦不为所动。

他有洁癖，汗后上黏哒哒的，总觉得有味。

尽秦斯远不介意。

但他也想给对方展现好的一面。

“听话，回家再抱。”禾煦安抚了一句。

秦斯远安静了。

他睡意朦胧时，忽地听见对方问：“阿煦，你一直生活在这里吗？”

禾煦心一惊。

秦斯远说得这里，显然不是指这片村，而是指——

“没有……离开过这个世界吗？”

自私小漂亮vs病首领攻22

禾煦后背冷汗都来了。

他装镇定，在黑暗中摸索着，若无其事抚上秦斯远额，“你发烧了？说什么梦话呢。”

说罢就要收回手。

秦斯远却捉住他的手，攥在掌心，一双眸在黑暗中隐隐泛着绿光，盯着他，低声意味不明笑了。

禾煦蓦地屏住呼。

有一瞬觉得，对方好像真的发现了真相了。

直到秦斯远牵着他手，像往常一样亲近的模样。禾煦急促的心才缓慢来，阖着：“不睡就自己玩去，我困了。”

他们之间，秦斯远总有用不完的力。

而他实在没力应付的时候，就会让对方diy，换正常人可能觉得多少沾奇怪，义正言辞拒绝掉。但秦斯远不是正常人，就算用脚去踹，也会被他视若奖励地抓住。

“阿煦。”

秦斯远抓住他手，仿佛将他手指当成了婴儿的安抚阿贝贝，声音低哑糊，断断续续，“我……没有发烧，也没有生病。”

“只是以前经常觉得，我拥有的你，不是完整的你。”

哪怕他们关系亲密时，却总觉得不够满足，好像缺失了什么，想要更多的阿煦……可阿煦明明就在他怀里。

他曾经以为是自己太贪心了，想要阿煦真实的他，所以才总是觉得不满足。

直到这次重逢。

那前所未有的满足，像是一块失而复得的拼图，填补上了一直以来的空缺。他的心脏被阿煦满满当当占据，无法思考，只想用尽计谋手段去勾引、自私地占有阿煦全心。

尽他会因为害怕失去，变得更加惴惴不安。

但是，秦斯远喜此刻带给他烈满足的阿煦，像终于得到一颗完整糖果的小孩，喜得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上怕摔碎了，只想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永不分开。

他话落又靠近过来，“阿煦，真的没有离开过……我吗？”

禾煦睫颤了，没睁，暗暗心惊着秦斯远的锐程度。

哪怕他照人设洗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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