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叼起石，转往回走。

芬恩跟在他后面，尾翘得的，一脸开心到藏不住的表。

雷夫回看了他一，差被那个表甜到崴脚。

他老婆抱着一颗石的时候，看起来像抱着一颗星球。

雷夫把石叼回了石台。

他把石放在石台中央最平整的位置，然后用爪推了推，确保它不会去。芬恩立刻扑上去，四只爪抱住石，又开始蹬。

克尔趴在南边的角落里，用一只睛看着芬恩蹬石，表非常复杂。

那表雷夫见过。当一个人看着另一个人的行为完全超自己的理解范围时，脸上就会现这表。

“他在嘛？”克尔问。

“玩。”雷夫说。

“玩石？”

“嗯。你不觉得它很圆吗？”

克尔盯着那颗石看了三秒钟，又看了看抱着石打的芬恩，然后把脑袋转回去，重新面对南边的方向，闭上了睛。

他的表说明了一切：【我不想理解，我只需要放哨。】

奥趴在北边的岩石上，居临地看着这一切。

雷夫在石台边缘找了个位置趴来，搁在前爪上，看着芬恩和那颗石搏斗。

芬恩已经把石蹬到了石台东边，又追到了西边，现在正把它往南边。

石到石台边缘的时候卡住了，芬恩用鼻拱了一，石没动，他又拱了一，石还是没动。

芬恩的耳朵往后压了压，发了一声极小的“嗯”。

生闷气的声音。

雷夫站起来，走过去用脑袋把石从边缘回了中央。

芬恩抬起看他。

“别往边上，掉去就没了。”雷夫说。

芬恩了，重新抱住石，这一次他收敛多了，只是在石台中央的区域动。

雷夫回到原来的位置趴，继续看。

他觉得自己的脑可能已经被芬恩同化了。以前他是个人类的时候，看到一只猫追着一个纸团跑，会觉得【好可但是好傻】。现在他看到自己的老婆追着一颗石跑，脑里唯一的念是【好可，我也想要】。

但他不能要。他是老公。老公要让着老婆。

雷夫闭上睛，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我是成熟稳重的雄狮】，然后睁开睛，发现芬恩已经把石到了他面前。

芬恩把石推到雷夫的前爪旁边，然后退后一步，歪着看他。

雷夫看着那颗石，又看了看芬恩。

“给我玩的？”他问。

芬恩没有回答，但他的尾尖卷了一。

雷夫的胡须往前翘了一。

他伸前爪，搭在石上，轻轻推了一。石去，撞上芬恩的前爪，停了来。芬恩推回来。雷夫推回去。芬恩推回来。

一来一回，一来一回。

两颗大的猫科动在石台上一颗石，像两个小孩在传球。

克尔睁开睛看了三秒钟，又闭上了。这一次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变化，说明他已经放弃理解了。

雷夫不知自己在嘛。他只知芬恩的睛在发亮，那个亮度比太还刺。他只看了一，就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我完了我彻底完了……】

他把石往芬恩的方向用力一推，石过芬恩的前爪，到他前，芬恩一把抱住，整狮又翻了过去。

“你的。”雷夫说，“我玩够了。”

芬恩抱着石，金的睛从石上方看向雷夫，里面有一很柔的东西。

他没有说谢谢。他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

但他说了另一句话。

“雷夫哥哥。”

雷夫的耳朵竖起来了。

“嗯？”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两个调。

芬恩抱着石，整个蜷成一个金的球，只一双睛：“你不玩了吗？”

“不玩了。那是你的。”

“可是你看起来也想玩。”

雷夫的胡须抖了一。

【我看起来也想玩？我表现得这么明显吗？我的表理这么失败吗？】

“我没有。”雷夫说，“我不喜圆的东西。”

“你刚才推了好几次。”

“那是陪你在玩。不是我自己想玩。”

芬恩慢慢从石后面探来，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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