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尔走到石台旁边，伸爪摸了摸石面。他用爪垫在石面上蹭了蹭，发轻微的沙沙声。

赶走了。”芬恩重复了一遍，好像自己也不太相信刚才发生的事。

他看到芬恩右后上雷夫过的痕迹，漉漉的，在那条白旧疤上面反着光。

芬恩的耳朵压得更低了。

他们不是故意躲着看的。是刚才芬恩和猴对峙的时候，雷夫用尾朝他们甩了一，示意他们别过来。

雷夫刚发现石台东侧有一条从石里渗来的细，滴滴答答地落在石台边缘的一个小坑里，积成了一小潭清。奥趴的位置刚好能看到那个坑，渴了只要伸一脖就能喝到。

“我知你想说什么，但你最好别说。”

克尔收回爪，退后一步，趴在了石台旁边的地面上。四肢伸展，搁在前爪上，睛半闭。

雷夫的尾又卷了。这次不是转，是卷成了一个圈，圈的中间刚好能去一个芬恩的尾尖。

雷夫终于把这句话说了来。

奥伸一只前爪，搭在石台边缘，然后轻轻一跃，上去了。

现在事结束了，他们来了。

“我想说……你以后能不能别说打就打了。”

雷夫张了张嘴。

芬恩看了他一。

“你也可以趴过来。”芬恩说，“坑旁边还有位置。”

雷夫的圈收了，把芬恩的尾尖扣在里面，像一把黑的锁锁住了一金的钥匙。

“我吼。”

“以后打架叫上我。”雷夫完了，站起来，“你要打，我陪你打。”

“你想说什么？”芬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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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真会挑地方。”雷夫对芬恩说。

芬恩的耳朵微微往后压了压。

雷夫继续说：“那只公猴要是没跑，它喊一声，几十只猴扑来，你怎么办？你在树上连转都费劲，尾被拽住了你连跑都跑不了。”

他抬看着芬恩，芬恩站在石台中央，尾和雷夫的尾锁在一起。

雷夫在纠结该怎么继续这个话题。

然后他趴在了石台的另一端，和芬恩保持了大约五米的距离。

【姜还是老的辣。这老东西上来就把最靠近源的那个位置占了。】

雷夫的瞳孔缩了一。

雷夫走过去，低了一芬恩的右后。

“我想说——”雷夫顿了一，把踩住尾的后抬起来，让自己的尾自由活动一。

足够近，让芬恩知他在旁边；足够远，让雷夫知他不想和芬恩抢位置。

“你的。”

他在石台上走了一圈，从这走到那，用鼻闻了闻石面的每一个角落，然后用爪把几片不知什么时候落到石台上的枯叶扫了去。

克尔和奥从树后面走了来。

“嗯。”

雷夫了。

芬恩看着那条尾，雷夫也看着那条尾。

“你吼了它们听不懂。”

“听得懂我让他们就行。”

“你以后可以趴在这里。”芬恩说，“克尔也可以。我爸也可以。但是……我第一个发现的，我第一个打的，所以我说了算。”

芬恩看了一奥的位置，然后看了一那条细，然后回看雷夫。

克尔：“你刚才爬树的时候吓死我了。”

雷夫看着奥这一系列作，心里只有一句话。

但他看到芬恩的耳朵已经压到了贴脑袋的程度，尾也从得意地卷着变成了垂在后不动后，他闭嘴了。

“那这块石呢？”芬恩用指了指后的石台。

“猴回来了呢？”

“这是我的石。”芬恩说，“我抢的。我一狮抢的。”

比暴雨温柔，比细雨有力。

芬恩看了雷夫几秒，然后转过上了石台。这次他没有直接趴，而是站在石台中央，面朝雷夫。

【你要是有个好歹我怎么办】

芬恩的在他落的瞬间绷了，然后又慢慢放松。

“你是狮，不是猴。爬树掉来怎么办？你的后有旧伤，刚才落地的时候就弯了一，你以为我没看到？”

芬恩看到那个圈，尾尖不自觉地伸了过去。

不远不近。

“我一狮，没有别的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