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你去哪，我去哪。”

谁占了这块地，谁就占了整个北迁路线的收费站。

“那我们怎么过库斯那一关？”克尔问。

两狮对视了几秒。奥没有龇牙，没有炸，没有发任何威胁的声音。他只是看着库斯，像看一个很久不见的邻居。

他在看雷夫后的方向，看雷夫来时的路。那条路在草原上蜿蜒，像一条被踩来的伤疤。

雷夫看着北边的地平线。荣耀石台地在那个方向，虽然还看不到，但他知它在那里。

“他本来就不老。”雷夫说，“他只是饿了。”

如果我说不呢

“没了。没猎了。留不住了。”

第一，雷夫来过这里。

荣耀石台地上传来一声吼叫。短促有力，像一声号角。

如果库斯走到这里，闻到这个气味，他会知几件事：

雷夫抬起，看着台地上的库斯。光在库斯后，把他的廓镀上了一层金边，让他的棕鬃看起来像黑的。

“不知。”雷夫说，“去了才知。”

“不是放弃。是暂时换个地方呆着。”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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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雷夫把气味埋在了土里，说明他不想挑衅。

库斯没有说话。

“你变年轻了。”库斯说。

“那老狮……你把他养年轻了。”

库斯开了。他的声音从台地上传来，像一块石扔里，波纹扩散到整个草原。

奥。克尔。雷夫。芬恩。

第二，雷夫没有领地标记，说明他不是来抢地盘的。

“所以你放弃了？”

库斯看着雷夫，看了很久。

“打什么招呼？”

“不知。”

“雨林里有什么？”

库斯的嘴角动了一。

扫到芬恩的时候，他的视线停顿了几秒，然后移开了。

雷夫：……

走了大约两个小时，荣耀石台地从地平线上冒了来。远远看去，它不像一块石，更像一座被削平了的山。台地上面有树，有草，有在光闪闪发亮的面。台地面是一片开阔的草地，草地上有斑、有角羚、有疣猪，密密麻麻的。

这是雨季开始后，北迁的动们第一个聚集地。荣耀石台地面的潭终年不竭，是整个旱季最后的生命线，也是雨季开始时第一个恢复生机的绿洲。

“北边有什么？”

雷夫没有回答。他低，在地上刨了一个坑。然后他在坑里留信息。他把自己的气味混合在泥土里，然后用后把坑填上，在上面踩了几脚。

克尔在旁边默默地把转向北边。

“雷夫，你来什么？”

第四，雷夫往北走了。

雷夫在距离荣耀石台地大约两公里的地方停来。他在等库斯来。

雷夫完这一切，站起来抖了抖鬃。

“你不知还去？”

库斯：……

雷夫歪了歪：“什么？”

雷夫看了一奥。奥的侧脸在光廓分明，金的鬃密得很，完全看不两个月前还是一快死的枯骨荒原浪汉。

“你的领地呢？”库斯问。

库斯又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更。他在看奥。

“先打招呼。”雷夫说。

他们继续往北走。

他走到台地边缘，停来看着面四狮。

德雷克和科恩从台地两侧走来，然后库斯从中间走来了。

雷夫继续说：“我们只是路过。借你的地盘走一。不会碰你的雌狮，不会抢你的猎，不会在你的气味标记上撒。走完了就走了。你去雨林里都找不到我们。”

“雨林。”

这个信号的意思是：关于金合狮群覆灭的账以后再算，这次我不是来打架的，别拦我。

老雄狮站在雷夫右边，金的鬃在风中飘动，金的睛看着台地上的库斯。

库斯占了。

“去了就知了。”

“路过。借你的地盘走一。去北边。”

【老婆说了句让我想咬他耳朵的话】

“路过。”雷夫说。

“路过？”

库斯先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