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夫低看着抵在自己上的金脑袋。

“没事。”他说，把搁在芬恩的上，“我只是在想事。”

“想什么事？”

“想旱季快到了。北边的源可能会。要不要提前储备——”

“你怎么天天把我当幼崽骗？”芬恩打断他，“你其实在想那个虫吧？”

“你在想它从哪里来，为什么会飞，为什么没有气味，为什么会在我们的领地里。你在想它看到了我们。你在想它会不会把看到的东西告诉别的什么东西。”

雷夫：……

“雷夫哥哥，你放心。不那个虫是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

“你怎么知我在想这个？”他问。

“因为你的尾。你担心我的安全和担心我们会被分开的时候，尾卷得不一样。”

雷夫低看了看自己的尾。

雷夫：……

“你的观察力很好。”他说。

“谢谢。”

“但我没有在担心我们会被分开。”

“你怎么还是不肯承认你在骗我。”

“我真的没有骗你，芬恩。”

芬恩吐了吐。

“你、的、尾、。”

雷夫：……

“好吧。”他说，“我在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那个虫会叫来更多的东西。担心那些东西会伤害你。”

芬恩把脸从他的上抬起来，走到岩石台地的边缘，朝东边的方向看了一。无人机已经消失很久了，天空中只有几朵白云在慢慢飘动。

雷夫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也看着东边的方向。

“不知。”

“如果它回来了，你还会吼它吗？”

“会。”

“如果它带更多的虫回来呢？”

雷夫：……

更多的无人机。更多的人类。更多的目光。

他甩了甩，把那些念甩去。

“那我就把它们全吼走。”他说。

“你吼虫的时候，很好看。”

“是吗？”雷夫说，声音沙哑。

“嗯。很好看。”

雷夫没有说话。他把目光转向东边的方向，抬着，鬃在风中飘动。

他在心里想了一件事。

如果那些人类真的来了，如果他真的需要保护芬恩不被那些两条的、拿着奇怪工的、不知是来研究还是来猎杀的东西伤害的话，他会的。

他会把所有的鬃都炸开，把所有的牙齿都来，把所有的吼叫都从腔里挤来。

他会站在芬恩前面，挡住所有的目光，所有的镜，所有的威胁。

不是所有的人类都是无害的

与此同时，在东边悬崖方向的一片空地上，停着三辆涂着迷彩图案的越野车。车旁边支着两个帐篷，帐篷之间拉着一张折叠桌，桌上摆着几台笔记本电脑、几个外接盘、一堆充电宝、几瓶矿泉和一袋已经吃了一半的饼。

一个穿着卡其甲的男人坐在折叠椅上，盯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是无人机传回的实时画面。

一黑鬃雄狮和一金鬃雄狮并肩站在一块大的岩石上，鬃在风中飘动，尾缠在一起。

“我的天。”他说。他的名字叫丹尼，三十，野生动纪录片导演。

他拍了十年的动，以为自己什么都见过了。但屏幕上的画面让他忘了嚼嘴里那饼。

“怎么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帐篷里传来。然后一个着球帽、扎着尾辫的女人走了来，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

她叫艾，动行为学家，丹尼的合作搭档，一起拍了五纪录片，吵了五年的架，但从来没有散伙。

“你过来看。”丹尼说，睛没有离开屏幕。

艾走到他旁边，低看了看屏幕。

“这是——”她指着屏幕上那两条缠的尾，“这是两雄狮？”

“对。”

“他们在什么？”

“看起来是在……谈恋？”

艾：……？？？

她把保温杯放在桌上，弯腰，凑近屏幕，仔细看。画面里，那黑鬃雄狮低，用搁在金鬃雄狮的上。金鬃雄狮把脸埋黑鬃雄狮的鬃里。

“这不是兄弟。”艾说，“兄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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