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

睡着之后的他看起来更小了。

“你能不能别蹭那么用力？你蹭得我……”

“你能不能——”雷夫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你能不能别每次看到我都像看到一样扑过来？”

雷夫以前觉得“忍”这个字很简单。

芬恩的耳朵红了。

“你以前能控制。”

接来的几天，雷夫的生活变成了一场持续不断的耐力测试。

雷夫看着他，心想：你知不知我在忍什么？你知不知你上的味对我来说像什么？像一杯冰可乐摆在沙漠里的人面前。像一块排摆在饿了三天的人面前。

他顿了一。

雷夫看着他。金的鬃，低垂的耳朵，微微颤抖的尾尖。他知芬恩没有说谎。芬恩确实控制不了。他的在经历某他自己都不理解的变化，那变化让他本能地追逐雷夫的气味，就像飞蛾本能地追逐火焰。

“因为你好看。”

像——

雷夫的尾卷了一。

“我说真的。”芬恩的声音很认真，“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狮。鬃黑得像烧过的炭，睛在光会变成金，型大得吓人，走路的时候鬃在风里飘……整个草原上找不到比你更好看的狮了。”

“看我什么？”

那个“不”字，重得像一成年。

而雷夫是那团火焰。

芬恩沉默了一，低，声音小得像蚊哼：“我也不知哪里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了。”

芬恩的味又钻来了。

是在喊“要”，本能在命令，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现在就要”。而他的理智站在所有这些声音面前，说了一个“不”。

他低闻了闻芬恩的鬃。那蜂发酵后的醇厚香气钻他的鼻腔，像一羽在他脑里轻轻地挠。他的瞳孔收缩了一，呼变得急促了一些。

芬恩在他的前臂上睡着了。呼噜声很轻很慢，嘴角微微张开，一粉的。

“哪里不一样？”

“，”他小声骂了一句，“这日什么时候是个。”

是因为他太想要了，所以才知不能现在要。

像全世界最好的东西，摆在一个不能碰它的人面前。

雷夫的尾卷成了一个更的圈。

但他还是在看雷夫。金的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雷夫的脸，目光得像旱季的太。

雷夫把搁在芬恩的上，闭上睛，了一气。

刀面是个香的老婆

忍。

雷夫被他看得浑不自在。

“你看什么？”

忍痛，忍饿，忍困……这些都是层面的忍耐，靠意志力就能到。但现在他知了，有一“忍”比层面的忍耐难一万倍。

不是型上的小，是神态上的小。像一只玩累了趴在主人上睡觉的小猫，对世界的危险一无所知，对边这雄狮心的风暴也一无所知。

雷夫每次都要用尽全力才能不把芬恩在地上。

芬恩抬起来，金的睛里带着一丝委屈：“我控制不了。”

“好，”他说，从雷夫上退来，在距离他三十公分的地方趴，“我不蹭了。”

他不能烧了这只飞蛾。

雷夫沉默了大概三秒。

每次雷夫巡逻回来，芬恩都会跑过来迎接他，把脑袋撞他的，地一气，然后发一声满足的叹息。

每天早上醒来，芬恩的味会准时钻他的鼻里，得让他瞳孔收缩、后颈炸开、心加速。他需要至少五分钟来平复自己的生理反应，然后才能正常地站起来、走去、开始一天的巡逻。

芬恩变得比以前更黏了。不是故意的，是他控制不了。他的在发生变化，那变化让他本能地想靠近雷夫，想蹭他，想闻他，想把自己的气味涂满他全。

他没有说完。但芬恩听懂了他的意思。

“以前和现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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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不是东西。你是我老婆。我老婆还小，所以不能碰。

“你再说一遍。”他说，声音声气的，但尾翘得老。

……

但他没有动。

“行了，”雷夫说，声音尽量放柔，“我知了。你控制不了就不控制了。但是——”

“你再说一遍。”

“少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