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命令，而是带着商量和期待吻的委托。

陆茗心中一，郑重：“好，我一定用心写。”

顾正峰这才，转上楼。

顾擎昀立刻走到陆茗边，握住他的手。

看着陆茗如释重负的笑意，心发，他低声：“你得很好。我爸那人，轻易不夸人，更别说承认自己‘少了机变’。他能这么说，就是打心里认可你的本事了。”

陆茗回握住他的手。

年三十一大早，顾宅便笼罩在喜庆忙碌的氛围中。

李姨带着人最后的清扫装饰。

上午十左右，门铃响了。

李姨去应门，回来时手里捧着一个包装极为考究的蓝锦盒。

盒面上用银线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右角一个不起的角落，有一个古朴的“陆”字徽记。

“老爷，陆家派人送来的，说是给陆先生的年礼。”李姨将锦盒放在客厅茶几上。

众人都看了过来。

顾老挑了挑眉，苏婉晴有些好奇，就连刚楼的顾正峰也投来目光。

他们知陆茗的世，顾擎昀并未隐瞒，也提过陆茗因陆家复杂和过往冷遇而不愿认祖归宗的态度。

陆茗走到茶几前，看着那个明显价值不菲的锦盒，面平静。

他打开盒盖，里面是成的文房四宝。

每一件都堪称珍品，尤其是那方紫石砚和古法墨，显然是有些年的好东西，有钱也未必能轻易买到。

这份礼，不仅贵重，更是送到了陆茗的心坎上。

对于一个于书画的人而言，上好的工是最大的尊重和诱惑。

“陆老爷有心了。”顾老捻须，“这家伙事儿，可不好找。”

陆茗伸手轻轻抚过冰的玉笔，中掠过丝复杂，但很快归于平静。

他合上盒盖，对李姨温声：“李姨，麻烦帮我收起来吧。”

话刚落，在场几人反应各异。

得到认可

苏婉晴觉得陆老爷对这位落在外的“孙”确实看重，礼选得贴心。

而顾正峰看在里，心中对陆茗的评价又了一分。

唯有顾擎昀和顾老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神。

这哪里只是“辈疼小辈”的礼？那锦盒上隐秘的陆家徽记，明显是珍藏级别的文房珍品……

这分明是陆老爷给陆家未来掌门人的厚礼，独此一份，意义非凡。

但陆茗显然没有顺势接的意思。

顾擎昀嘴角弯了弯。

他的陆茗，从来都清楚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

午，顾老让人在宽敞明亮的客厅里搬来一张宽大的梨木案，铺上厚实喜庆的大红洒金宣纸，一切都准备得妥妥当当。

“小陆，来，让咱们家也沾沾你这大才的文气！”顾老笑呵呵地招呼，众人都围拢过来，连李姨也了手，站在稍远好奇地看着。

陆茗净手，挽袖，立于案前。

他姿如竹，气息沉静，目光落在红纸上的瞬间，整个人的气场都为之一变，专注而凝练。

他提起那支顾擎昀早为他备好的狼毫笔，蘸饱墨，略一凝神，随即落笔。

笔走龙蛇，力透纸背。

第一副，写给顾正峰。

岳飞的《满江红·写怀》。

“怒发冲冠，凭栏、潇潇雨歇。抬望、仰天啸，壮怀激烈……”

字是了颜柳骨的行楷，笔力雄健，气势开张。

尤其是“怒发冲冠”四字，一磅礴怒气与悲怆豪破纸，杀气凛然。

顾正峰站在案前，目光追随着那游走的笔锋，神从最初的平静，到难以抑制的震动。

他是军人，对岳飞，对这首词，有着血脉的共鸣。

陆茗的字，不仅写了形，更写了那忠报国，气吞山河的“神”！

最后一笔“阙”字收锋，陆茗搁笔，微微退开半步，看向顾正峰。

“顾叔叔，以此词敬颂，愿您康健，壮志常存，护我山河永固。”

顾正峰盯着那墨迹未的字幅，结上动了一，良久，才缓重重地了。

“……好！好字！好词！这份心意，我收了！”

第二副，写给顾老。

是曹的《步夏门行·虽寿》。

“老骥伏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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