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顾擎昀察觉他的目光，抬看他。

陆茗摇摇，把脸埋他掌心。

顾擎昀低笑，用拇指轻轻挲他的脸颊。

清洗完，顾擎昀用大浴巾裹住他，抱回床上。

床单已经换过了，燥柔。

顾擎昀把陆茗被窝，仔细掖好被角，又俯在他额落一个吻。

“晚安。”

陆茗闭着，糊地“嗯”了一声。

顾擎昀去冲了个澡，回来时，陆茗已经睡着了。

青年侧躺着，半张脸埋在枕里，呼均匀绵。

脖颈和锁骨上留着他刚才动时留的痕迹。红痕在白皙的肤上格外显，像雪地里的落梅。

顾擎昀站在床边看了很久，一气才轻手轻脚地上床，从后面将人轻轻搂住。

陆茗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沉沉睡去。

这一夜，陆茗睡得格外沉。

行程结束

陆茗是被窗外的鸟鸣吵醒的。

他闭着听了很久，才慢慢意识到那是斑鸠的声音。

腰有酸，大侧隐隐有些说不清不明的钝痛。

环在腰间的手臂，沉甸甸的，掌心贴在他小腹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觉到那温度。

陆茗的呼顿了一。

昨晚的事像一样涌回来。

温泉的汽，氤氲的灯光，顾擎昀那双泛红的睛，还有自己那些……

他耳倏地烧起来。

那些断断续续不成句的呢喃，被撞碎在咙里又从齿间溢来的呜咽……竟然是他……

不是这样的。

他读的是圣贤书，学的是克己复礼。

世家弟，讲究的是端方自持，喜怒不形于。

他这辈，不对，上辈，连在父亲面前失态都不曾有过。

可昨晚，他在顾擎昀怀里哭成那个样。

陆茗把脸往枕里埋了埋。

后传来细微的动静。

被动了动，那只环在腰间的手臂收了些，然后是一声低沉的“嗯”。

那声音懒懒的。

陆茗僵住。

他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太大声。

心却一比一重。

“……醒了？”顾擎昀沙哑的声音从后传来。

陆茗没应。

他闭着，假装还在睡。

后的人似乎低笑了一声，气息拂过陆茗后颈的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那只环在他腰间的手动了。

指尖轻轻挑起他睡衣的摆，探了去……

陆茗装不去了。

他猛地住那只手，声音又急又哑：“别……”

顾擎昀听话，没再动。

手就停在那儿，掌心贴着他小腹的肤，没开，也没一步。

“醒了？”他又问了一遍，带着笑意。

陆茗咬着，不肯回。

他能觉到自己的脸得厉害，耳朵尖大概也红了。

他不想让顾擎昀看见自己这副样。

“还疼吗？”顾擎昀问。

陆茗愣了一。

然后他明白了顾擎昀在问什么，脸上的度又往上窜了一截。

“……不疼。”他的声音闷在枕里，糊不清。

后沉默了片刻。

然后那只手慢慢来，被被重新掖好。

顾擎昀没有再什么，只是从后面轻轻环住他，抵着他的发，安静地待着。

过了好一会儿，陆茗才慢慢放松来。

他缓缓翻了个，面对着顾擎昀。

对方正看着他，目光温柔。

陆茗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垂。

“怎么了？”顾擎昀问。

“……没。”陆茗顿了顿，“就是……有不好意思。”

顾擎昀却没笑。

他只是伸手，指腹轻轻抚过陆茗的脸颊：“不用不好意思。”

陆茗抬起看他。

顾擎昀睛很亮：“谢谢你愿意……把自己给我。”

闻言，陆茗把快要熟透的脸埋对方，闷闷地“嗯”了一声。

顾擎昀轻轻拍着他的背，一一，不不慢。

过了很久，他才从顾擎昀怀里抬起。

“几了？”

“快九了。”顾擎昀看了床柜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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