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羽轻咳一声，耳有红。

那围裙居然是粉的，上面印着卡通猫，和江屿那一包的打扮形成诡异反差。

他一边要装作什么都不知，一边又忍不住观察两人的互动。

江屿和苏清羽对视一。

“江屿，”他试探着开，“你和清羽……你们认识很久了？”

苏清羽显然已经习惯了，淡定地给陆茗泡茶。

卖相居然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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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轰”地烧起来。

“他平时就这样？”陆茗小声问。

然后是苏清羽有些急促的声音：“别闹……陆茗还在外面……”

一顿饭吃得陆茗心不在焉。

透过磨砂玻璃，能隐约看见两个人影贴得很近。

接着，是布料的声音，还有一声极轻压抑的。

清蒸鲈鱼、油焖大虾、蒜蓉西兰、糖醋小排，还有一锅山药排骨汤。

苏清羽淡淡补充：“他那时候在街卖唱，被几个混混找麻烦，我正好路过。”

陆茗脸又了，了谢，低吃饭。

江屿的公寓在市中心一端小区，层复式，装修风格和他本人一样张扬。

“怕什么。”江屿声音更低，带着沙哑，“他又不会来……”

“开饭开饭！”他招呼着，“陆老师，来尝尝我的手艺。”

他手指顿住。

“十年吧。”江屿回忆着，“我十六岁在国外留学时认识他的，他那年在皇家音乐学院。”

排骨酸甜适中，质酥烂，确实好吃。

“好啊。”他答应来，“不过我得跟擎昀说一声。”

陆茗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几乎是慌不择路地退回客厅，脚步有些踉跄。

苏清羽僵了一，但没推开他，只是淡淡：“你迟到半小时。”

“堵车嘛。”江屿笑嘻嘻的，转看向陆茗，“陆老师，中午赏脸吃个饭？我厨。”

厨房里的声音停了。

不……不会吧？！

他确定了。

“嗯。”苏清羽把茶杯推过来，“人来疯。”

“陆老师，发什么呆？”江屿给他也夹了块排骨，“尝尝这个，我的拿手菜。”

陆茗看着两人之间那微妙的氛围，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但又觉得不太可能。

“行！”江屿兴地激动，“那咱们现在就走？菜我都买好了，在我公寓。”

“苏哥英雄救！”江屿笑嘻嘻地接话，“然后我就赖上他了。”

难怪……难怪之前会在三亚遇到两个人一起度假，原来、原来他们是……侣！

意外发现

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际线，客厅里摆着一架三角钢琴，墙上挂着几幅象画，彩烈。

但说这话时，他神里有一陆茗从未见过的柔和。

陆茗看着江屿殷勤地给苏清羽夹菜，苏清羽虽然面上冷淡，但碗里的菜一没往外夹。

他说这话时，睛一直看着苏清羽，神里的毫不掩饰。

“怎么，不信？”江屿挑眉，“我手艺可好了，苏哥都说好吃。”

又过了几分钟，江屿端着两盘菜来，脸上带着餍足的笑。

陆茗一愣：“你厨？”

“来了来了。”江屿走来，很自然地伸手搭在苏清羽肩上，“苏哥，说好的一起看谱，你怎么先跟陆老师研究上了？”

不是切菜声。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陆茗起：“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不用。”苏清羽起前往厨房，“我去看看。”

厨房是开放式设计，但有一扇磨砂玻璃推拉门隔着。

陆茗没忍住，笑了来。

是……声？还有……息？

陆茗走到门前，正要敲，忽然听见里面传来细微的声响。

过了五分钟，陆茗还是往厨房走去，中低喃：“白吃不好。”

陆茗心里“咯噔”一。

这两个人……

餐桌上摆了四菜一汤。

接着，是江屿压低的声音，带着笑：“苏哥，偷吃可不好……”

这两人……就是侣。

“随便坐。”江屿把钥匙往玄关一扔，“苏哥，你陪陆老师聊会儿，我去饭。”

他系上围裙了厨房。

两人在客厅聊了会儿琴谱，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有节奏的“咚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