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顾擎昀后，微微倾，一只手覆上顾擎昀握着茶筅的手背。

“跟着我的力。”陆茗的声音就在耳畔，温的气息拂过对方耳廓。

顾擎昀的瞬间僵住。

两人的贴得很近。

他能闻到对方上郁的茶香。

“手腕这样转。”陆茗带着他的手，轻轻划过一个圆弧。

“觉到茶汤的阻力了吗？要顺着它，不要抗。”

顾擎昀的呼开始了。

他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在茶筅与茶汤上。

所有的官，都在疯狂地集中在后那个人上。

青年的几乎贴着他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温……

“顾擎昀。”几息过后，陆茗忽然叫他的名字，带着疑惑，“你在听吗？”

顾擎昀猛地回过神，结动了一。

“……在。”

“那我说到哪儿了？”

两心相悦

顾擎昀答不上来。

陆茗轻轻松开了手，绕到他面前，弯腰抬眸看他。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顾擎昀能看清他尾那颗极淡的小痣，看清对方瞳孔中倒映的，看起来有些失措的自己。

“你在想什么？”

顾擎昀张了张嘴。

那句“想你”几乎要脱而，却在尖打了个转，又被生生咽了回去。

在商场上谈判的时候，再难开的条件他也能面不改地说来。

可此刻，他的耳不受控制地发，那意甚至蔓延到了脖颈。

“没什么。”顾擎昀别开视线，声音有些不自然的绷，“我们继续吧。”

陆茗静静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

“不教了。”他摇了摇，带着丝无奈，“你心思不在这儿。”

顾擎昀想辩解，陆茗却已转走向窗边，留给他的是一个清瘦的背影。

“顾擎昀。”陆茗忽然开，声音清晰，“你为什么……想学茶？”

顾擎昀走到他后，沉默了片刻。

“因为，这是你的一分。”

陆茗缓缓转过，抬眸看着他，神复杂。

“你对我好，是因为我是顾氏的艺人，还是因为……别的？”

顾擎昀愣住。

忽然明白，这个人，在等一个答案。

“陆茗。”顾擎昀上前一步，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你觉得呢？”

“我、我不知。”

“那我告诉你。”顾擎昀伸手，指尖轻轻抬起青年的，目光望他的底。

“我喜你。”

陆茗瞳孔微微放大。

他看着顾擎昀，嘴动了动，想说什么，脸却慢慢红了。

不是那一就红透，是从耳开始，一一蔓延到脸颊，最后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

他垂，睫颤动。

这一幕，让顾擎昀的心漏了一拍。

他忽然想起，古人示，极为蓄，是不会直视的。

“顾、顾擎昀……”陆茗唤了一声，声音有些发颤。

“嗯。”

“你……”陆茗一气，终于鼓足了勇气，抬起看他，“你真的想好了么？”

这一，太认真。

认真到顾擎昀觉得，他在问的不是“你喜我吗”，而是“你准备好承担我这一生了吗？”

顾擎昀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缓缓移，落在陆茗微微张开的上。

前这双颜偏淡，此刻因为张而轻轻抿着。

陆茗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快速垂，微微偏过，了半边红透的耳廓。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

顾擎昀缓缓低。

他的动作很慢，像在给陆茗足够的时间推开他，又像在等一个默许。

陆茗没有动。

顾擎昀的脸在前一放大，那双邃的睛离自己越来越近，他受到对方温的呼轻轻扑在自己脸上。

然后，轻轻贴了上来。

只是轻柔的碰。

陆茗微微一颤。

这个吻很轻，带着试探，没有更一步的动作。

但陆茗察觉到。

这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在任何人面前都沉稳冷静的人，此刻却因为一个蜻蜓般的吻，张得指尖发颤。

陆茗心加快，张地闭上了睛。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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