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烟要选老松。”陆茗继续解释说，“松龄越，烟质越细腻。最好是黄山上的古松，受日月华，烟有灵。”

他说这话时，神很专注。

像真的见过那些古松，见过那些在山里一一收集松烟的匠人。

苏清羽泡茶的动作顿了顿。

他抬，看向陆茗。

青年蹲在一堆制墨工前，侧脸在午后的光里白得透明。明明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黑，却好像真的成了那个宋代制墨人。

跨越千年，从时光走来。

“陆老师。”苏清羽忽然开，“你以前……是不是学过这些？”

陆茗抬起。

四目相对。

他看见苏清羽底的探究，很，很沉。

“梦里学过。”陆茗轻声说，半真半假。

又是这句。

苏清羽没再追问。

他倒了三杯茶，推过来：“喝茶。”

江屿颠颠跑过来，端起一杯咕咚咕咚喝完，抹了把嘴：“陆老师，拍摄脚本我发你邮箱了，你看过了吗？”

“看了。”陆茗端起茶杯，小喝着。

“你就你平时的样来！该泡茶泡茶，该写字写字，该发呆发呆！镜会抓的！”

他说着，忽然凑近，睛亮晶晶的：“陆老师，你知什么叫‘电影’吗？”

陆茗摇。

“就是……”江屿想了想，“就是不用说话，不用刻意表，但观众一看就知你在想什么。”

“陈导最擅拍这。他镜的你，哪怕只是坐在那儿看云，观众也能看你心里有故事。”

陆茗沉默了一会儿。

“我试试。”

“不用试！”江屿拍脯，“你就是！”

正说着，工作室的门被敲响了。

苏清羽皱眉：“谁？”

门开了。

一浅粉的影现在门。

云舒，云家大小。

她今天穿了藕荷针织连衣裙，外搭米白开衫，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妆容致，笑容温婉。

手里还拎着个致的心盒。

顾老关怀

“苏师兄！江屿哥！”她笑着打招呼，目光落到陆茗上时，顿了顿，“陆老师！你们都互相认识？！”

“小舒来了？”江屿抬介绍，“陆茗，这是云舒，是云家……”

陆茗回过神起，微微颔首：“我们认识，云小。”

“别这么客气，叫云舒就好。”云舒走来，把心盒放在茶台上，“我路过老字号，买了些桂糕，想着苏师兄吃，就送过来了。”

她说着，看向江屿：“江屿哥，你们这是在……开会？”

“聊v的事儿！”江屿大大咧咧地说，“陆老师要给我拍《松烟引》的v，我们在对细节。”

云舒睛微微睁大：“陆老师要拍v？”

她看向陆茗，神里闪过一丝复杂：“陆老师不是……不太好吗？拍摄很辛苦的。”

“不辛苦不辛苦！”江屿抢答，“我都安排好了！每天工作六小时，午休两小时，医疗团队全程跟着！比坐办公室还轻松！”

云舒笑了笑，没说话。

她走到茶台边，很自然地拿起茶壶，给苏清羽续了杯茶。

“苏师兄，你最近是不是又熬夜了？”她声音轻柔，“黑圈都来了。”

苏清羽“嗯”了一声，没多说。

云舒也不在意，转看向陆茗：“陆老师，听说你搬顾宅了？怎么不住那儿了？顾爷爷可喜你了，老念叨你呢。”

陆茗手指微微一。

“不好叨扰太久。”他声音平静。

“怎么会叨扰呢。”云舒笑了笑，“老爷说你住在那儿，家里闹些。”

她顿了顿，像是随一提：“对了，擎昀哥周要去瑞士差，半个月呢。陆老师要是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这话说得巧妙。

陆茗垂，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

“谢谢云小，不过我应该没什么事。”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苏清羽皱眉。

这两人……

江屿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忽然一拍大：“对了！云舒，你来得正好！v里有个女角，就几个镜，你要不要来客串一？”

云舒一愣：“我？”

“对啊！”江屿解释说，“角是个大家闺秀，在集市上买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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