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所说，药阁是程府首重之地，这里藏着程柏青许多新药和俺贵药材，只有程柏青能够，连程柏青几名弟都无权来。

这药阁占地面积还大，药阁后，闻到了一些发霉怪味。

老士再次拿黄符，鼻里：“小兄弟你有闻到什么东西发霉臭味吗？”

晋安：“嗯。”

老士在空气里使劲嗅了嗅，寻找怪味源，见一直找不到怪味源，他重新取鼻里的符纸去闻。

“是饭菜馊臭味！”

老士惊喊一声，赶重新回符纸堵住鼻。

没多久，他们就看到了许多馊臭发霉饭菜，那些饭菜全都置于木托盘上，一都未动，脯与饭粒上满了密密麻麻絮霉斑，黄的绿的紫的絮都有……

那些木托盘密集堆叠，照一日三餐来算，起码积攒了十来天饭菜。

“这程柏青看起来很沉迷炼药，已经到了废寝忘，不吃不喝程度。”

老士前脚还在夸奖，后脚就低声问晋安：“小兄弟你猜这程柏青几分是人？几分是鬼？”

现在还是季，天气还未明显转，所以这些饭菜放坏十天，馊臭味飘散慢，程府家每日来送饭菜时都未察觉到异常。

那些饭菜托盘很占地面，地上几乎被占满，老士耍宝一样的蹦蹦过饭菜，前现了一座炼丹炉。

炼丹炉有三人，炼丹炉此刻有文火在动，好像是已经来到最后的文火收丹环节。

但是丹炉被一旁的绞盘锁链吊起，又像是已经收丹结束。

“一路走来都不见太医院院士程柏青，难是提前得到消息，畏罪潜逃了？”老士嘀咕一声。

晋安目光始终注视着那只炼丹炉。

老士转四顾，在一排排耸药柜旁找到一架梯，然后登上梯，从好奇看向炼丹炉里，看到了炼丹炉文火里盘坐着一个人影。

那是一名须发皆白的清瘦老人，一动不动，宛如坐尸，脸上、手上、脖上，满了絮霉斑，如一块块或青或紫的丑陋尸斑遍布全。

在炼丹炉文火炙烤，那些尸斑得到遏制，没有扩散更多。

“这不就是太医院院士程柏青吗！”老士低呼一声。

晋安明明是站在原地不动，并没有看到炼丹炉场景，却在这个时候语惊人：“更准确说，他是程柏青的空壳，程柏青已经死了。”

“太医院院士早在七年前认识苏素素时就已经死了！”这是老士的第一个反应。

“那他这么多年是怎么瞒过皇城门前的天师府监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