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府中东再转向西北方向，正是他关去西域的方向，晋安没有打断孙土的话，孙土还在继续往讲：“在沙漠更，据那些西域商人说还有更危险的沙尘暴，一夜里就能把一国永远埋在黄沙堆……”

“就在半年前，沙漠上发生百年一遇的大沙尘暴，死了不少西域商人，大沙尘暴移走黄沙，一座死城，那座死城里吊满了尸，全是被人剥了的尸，一城的人全都被人剥杀死，那些西域商人们叫它是住满了鬼的城。”

晋安听到这一怔：“被剥的死人？住满鬼的城？”

外的黄风还在持续呼啸，屋里，老牧民孙土伸手安抚后有些不安躁动的牧羊，叹气说：“听那些西域商人说，那些人都是活着的时候被吊起来活生生扒掉人的，在那些尸脚还有已经变了的血。”

“那后来呢？”晋安起了好奇心，问。

似乎是为了掩饰心的惶恐不安，孙土一遍遍去抚摸后牧羊，声音有些颤抖的说：“后来那住满了鬼的城，怒到神灵，再次被一场沙尘暴永远埋在沙漠，不，不过，听那些西域商人说…最近沙漠里不太平，有不少地方发生剥惨案……”

“晋安，我们喝过同一羊酒，照我们西州人习俗，你信任我，我不能睁睁看着你去西域送死，不是沙尘暴，还是从鬼城里逃来的剥人，现在西域不太平。”

虽然这事让晋安意外的，但他有一定要去的理由。

全城人被剥吗……

在西域，源珍贵，占据一源的一城有可能就是一国，把全城人剥等于是把全国人都剥了，他有些好奇起来那鬼城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吃着馕饼，喝着羊酒，烤着火堆，晋安继续跟老牧民孙土闲聊，打听起有关西州府各地风土人、西域各地风土人，以及讨教一些沙漠戈求生技能。

这场沙尘暴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才逐渐平息，老牧民孙土跟羊群挤在一起，烘烤着火堆，在吵杂狂风中倒是睡得踏实，这些对他来说早就习以为常。

他所说，刮沙尘暴的时候是不会有野兽、盗匪来活动，是最安全的时候。

晋安就没那么快习惯这沙尘暴了，于是时不时给篝火添加柴火，那些柴都是孙土之前捡来的。

对于土生土在这的老牧民，看起来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座荒村躲避沙尘暴了。

……

翌日清晨。

天地大亮。

这西州府跟武州府不同，昼夜短，白天早早就天亮，晚上酉时三刻左右才天黑，也便是大约晚上八多天黑。

在土房里憋了一天，两人刚走躲避风沙的土房，晋安还没伸展懒腰，就被前的天地异象一幕震撼到。

苍茫的黄土戈滩上，天空碧绿如湖镜般清澈，一直延伸至天地尽的西域方向。

上接碧落接黄泉！天地就像是一卷宏大磅礴的画卷铺展开，山河如玉，鬼斧神工，晋安失神好一会才恢复，他还是一次见到碧绿如洗的天空。

噗通。

旁边的孙土跪在地上激动大喊：“这是显圣！这是显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