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牙糟老此时蹲在晋安家门，然后毫无形象的脱一只布鞋，地上压着一只黄符纸人，他正用鞋底一遍遍打着地上的小纸人脑袋。

“烈士多悲心，小人偷自闲。该打。”

晋安看着消失在茫茫夜的几名村民目光若有所思。

对方一边拿鞋底打小纸人，一边嘴里唱着古怪调：

明明就是鸿沟，天堑。

“老人家这个叫何树存的人，是怎么得罪了你，你为什么要一直打小人？”晋安魂儿好奇问。

“小人好争利，昼夜心营营。该打。”

一个晋安从没听说过的陌生名字。

而这时，晋安留意到，前这位莫名其妙蹲在他家门拿鞋底打小人的古古怪怪大老，他上的并非是绿油油帽。

最稽的是，那得跟个蛤蟆似的糟老，大上还着绿油油的帽。

不是，是生，的确是在脑袋上荷叶，那片绿荷叶比大黄牙糟老的大还要大。

“君喻于义，小人喻于利。该打。”

“走，我们过去看看……”

晋安停止了继续尝试。

“小人妒一善，生嫌猜。该打。”

当晋安魂儿飘到租住的小院时，结果意外看到在他家门蹲了一个糟老，那糟老一大黄牙，大小，上穿着土衫，外搭一件黑棉衣短褂，脸上面皱褶得布满了一条条沟壑，肤糙。

康定国的地方村庄，并不制宵禁，只有那些治安复杂，人多的城池才有宵禁。所以即便是到了晚上，西坝村的村民依旧能正常门。

晋安惊讶看到有一名村民倒在地上，正抱惨叫，痛得满地打。

居然不敢跟赶过来的村民碰面。

既然暂时去不了昌县，晋安只能回又望了一昌县方向，魂儿准备往西坝村飘去。

这黄符纸人，是用士黄符折叠来的纸人。

晋安目光惊讶，魂儿飘近后看到被大黄牙糟老在地上拍鞋底的纸人上，写着一人名字。

还在继续拿鞋底打小人。

远远一看，还以为是一蛤蟆成了的糟老，蹲在他家门呢。

而此时这小纸人的脑袋，被大老的鞋底打得满泥。

“是谁躲在那里鬼鬼祟祟的？”

大老手上的动作不停。

“君坦，小人戚戚。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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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得越，便如坠浊气泥潭中，举步维艰。

可晋安才刚飘到西坝村，刚飘到租的小院附近，在静谧夜，忽然，他听到了凄厉响起的惨叫声。

“看来我要想像《广平右说通录》里记述的那样，一夜游魂千里来回，还差距得非常遥远。”

过不多久，有住在附近的几名村民，手提灯笼赶来查看况。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而求索，晋安慨，他的路还很啊。

“打死你，打死你，打小人咯！”

而是在大上了一片荷叶。

“好像是那边传来的……”

小纸人的脸上，用笔墨简单了几笔，就当是画了一个人的五官，可实际上这五官因为画得太简单了，连男女别都分辨不来。

“小人欺屋漏，吾辈当戒独。该打。”

那几名村民都追了上去。

而那名倒在地上满地打惨叫的村民，听见其他人的脚步声，居然像是贼心虚一样，忍着痛，人跌跌撞撞爬起来逃开了。

何树存？

大老像是才刚察觉到有人靠近，他抬看了一晋安，嘿嘿冷笑说：“见财起歹意，打算室盗窃，若室盗窃不成便改心生杀意，小哥你说这人罪当如何？”

“谁？”

“谁啊，谁在大半夜鬼哭狼嚎？”

这哪里是差距非常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