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雾听到那一关门声后眸更加沉，他缓缓用手住自己的伤，受到了麻药过后血里传的细细麻麻的疼痛。

岑雾莫名心火起，他想到自己僵泛痛的右，又冷着脸转，背对着他们往房间里面走：“我随便你们。”

副指挥啊了一声：“我有话要和你说？小，你说反了吧？我瞧着倒是觉得你有话要问我。”

岑雾神鸷，他眸晦暗不清地落在岑见上，却见后者面平常，仿佛已经打定了主意。

他后面的话刻意放低了语调，但岑见离得近，也听到了一些。

通往外面的那条路依旧阶梯密布，岑见跟着副指挥走了一段距离，只觉他带自己绕了几个圈，似乎是在提防着他，也在有意扰他所记的路线图。

岑雾蹙眉，他像是不想多说，了句没有就要将门关上。

什么药

“谁准你说话的？回去。”岑雾厉声警告。

“那麻烦你了。”

副指挥啧了声，他看着岑见本想再说两句，但后又不知想到了什么，讪讪地摸了鼻尖，也不开玩笑了。

“他脚不好。”

“每日三次，时服用。”岑见叮嘱他。

岑见：“……”

“行了行了，我就随一说，你急什么？”副指挥倚着门框，有气无力，“不过，这里不允许带外人来吧？”

“建议你一个小手术。”

岑雾弓起脊背，他搂住自己的右，中恨意升腾。

之前写给岑雾的那张药方岑见还没来得及给他，他走过去，将袋里折叠的纸张拿来，快速了他手里。

岑雾闻言咬肌微动，看向岑见的神也逐渐沉。

“你！”

脚不好……这时候说他脚不好！

……客人？

岑见的话时轻时重地在岑雾耳边冒，他眨了两睛，只觉屋沉寂来，空气也渐渐冷了。

“那走吧。这会儿也到了饭，我要饿死了。”副指挥将手松开，他说着，看了岑见一，又问，“你也是个伤残的，用不用我扶？”

“再这样去，你可能要截肢。”

岑雾脸不算好看，他将纸张握手里，敷衍般地嗯了声。

岑雾说完，便要将房门关上。那副指挥却又伸手，扒在了门：“唉，别急着关啊，我还有事问你。之前那个客人，有没有再找你？”

“不是吧，你就这么自然地把我拖了？”副指挥摊手，“这屋可有，你快把他赶去，不然倒霉的可是你自己。”

“听见了岑九九？他都比你懂事，明事理。”副指挥笑了两声，“让他和我走？我正好顺路。”

“你在胡说什么？！”岑雾脸骤沉，他盯着门外，“再这样胡说八，我把你割了！”

“和我有关系。”副指挥再度住了房门，似笑非笑，“你这样，谁知会不会牵到我？我瞧你这……我送他去呗。”

……他不能成为一个瘸。

“什么客人？”

房门将要关上的间隙，一只手从岑雾后伸，抓住了门沿。正在说话的两人见状俱是一愣，岑雾眉拧得更，立刻抓住岑见的手腕就要把他拉开。

岑雾冷看向他：“你不说，谁会知？”

“他要你送？我自己就能……”

“这是吵什么呢？”副指挥在门扒了有一会儿，他看到岑见，不免眉梢一挑，“难怪不去上班呢，白日宣？”

岑见睫抬了抬，丝毫不动：“哪位客人？你说来，我说不定也认识。”

岑雾一顿，他转过眸，见岑见站在一旁礼貌：“刚刚我也准备回去，他脚不好，也送不了我。”

岑见面冷淡：“没有。”

“你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岑见跟着他走某个巷，直接开问。

“你别找事。”岑雾觉得岑见疯了，“回去——听到没有？”

“不用了，我能自己走。”岑见低眸，“我去拿个东西。”

雾和他说了两句就觉得烦，他怒声，“你自己回去看，别吵我。”

岑见见状也没再停留，他和副指挥一起走去，顺势将房门带上。

他绝对不能，沦为一个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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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雾沉默几秒，又要将房门关上：“和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