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么？】

秦旋背对着他，正用手术刀慢慢切着手里的品，声音平静：“你放心，顾显逐那边应该刚刚收到消息，还没反应过来。至于警察……他们追不上的。”

顾羡之在那一瞬间被恶寒撞得脑袋都在嗡嗡作响，他掀开被褥，在看到里面的景后又是一声尖叫。

“怎么回事……”顾羡之像是后知后觉，他看到从自己溢的大片血迹，神惊恐，立刻伸手拉开了衣领，“这……这是！”

“呵……真是小瞧了他，该死的。”顾羡之面狠，“顾家给他就给他，资产我都已经转移了，等到了d国，你解决秦暮峦，我们照样能东山再起……嘶……”

“你如今份特殊，我就算带你去了d国，你也就是个拖油瓶。还不如这样……这样谁也不会发现你。”秦旋将铁盒盖上，走去床边，把它放到了顾羡之前，“给你个纪念，你以后，可就不是个男人了。”

纪观澜：“……”

盖在他上的那床被褥崭新漂亮，透着温。而在他视觉盲区，还有一床裹着不知名品的床单被扔在角落，那些透的血沿着床单的一角缓缓，狰狞了数条黑红血纹。

000语气不善。现在都快大结局了，它可不希望纪观澜再整什么幺蛾，影响书籍评分。

【真的？】

【你在此不要动，我去给你看一看。】

他说着，蓦地觉到了自己上的钝痛，他忙攥自己上的床单，手臂上青暴起。

“……他们追上来了没？”没有听到回应，顾羡之抬眸看向前方。

“这是我送你的礼。”秦旋总算将自己手上的东西切割完毕，将它们混着血放到了铁盒里，他轻笑，“恭喜你，成为小公主了。”

“我知，我也没想爬上去。”纪观澜在船底游了一圈，又去往了另一片明亮的区域。

“在家太无聊了，我来转转。”纪观澜缓缓，“顺便刷刷评分。”

000检测了四周的况，不久后，它锁定了顾羡之和秦旋的位置——在某个开着窗的大房间，海风呼呼，里面的空间也是九分明亮，一灰暗。

“当然是真的，骗你什么？”纪观澜见000犹豫，朝它圈了个蓝泡泡，“想想你的积分……”

【那你来这儿什么？】

【这不合规矩。】

可不能现差错。

“不什么，就吃个瓜。”纪观澜开，“他们俩现在就在上面，我上不去，但你能上去。你去听听他们在说什么，回来再偷偷告诉我。”

“我是秦霄，我有什么不敢？”秦旋攥住他的手腕，冷笑不止，“顾羡之，当初给我手术的时候，你也没问过我啊。怎么换过来，你就受不了了？”

【？】

剧烈的疼痛让顾羡之几乎难以撑起，他本就双残疾，如今倒在床上，他只能死死盯着秦旋，中血丝蔓延，恨得像是要把他整个活剥。

000有些狐疑。

顾羡之半躺在床铺上，他脸惨白，底黢黑，活像是个从地狱爬的白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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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评分和宿主评分都直接关系到000的系统积分。之前它从那几个宿主上都赚了不少，这会儿到了纪观澜……

“这样能填坑。”纪观澜像是有些无奈，“难你就不好奇秦旋和顾羡之的关系？你去把这些容记录来，能让书提不少分呢。”

000靠近过去，听到了里面顾羡之的声音。

000调整了自己壳的透明度，飞速窜船当中。这艘船上寂静无声，几乎听不到声响。

000觉得纪观澜言之有理。它从系统库里一个小黄，后把它规规矩矩地放在了纪观澜脑袋边，伪装成自己依然留在岗位上，并未离开的假象。

“秦旋！！！你是疯了吗？！你是疯了吗——啊——”

“……秦旋……还好有你……”顾羡之声音微哑，000穿过墙房间，不由得被前之景吓了一。

铁盒里的东西顾羡之看一就想作呕，他怒不可遏抬起手，想要扇秦旋：“你他妈就是在报复我……你问过我没有？你这样，问过我没有？！你怎么敢……”

他尚未张，000便加速脱离面，飞到了海面上方。外面的光刺灼，覆盖了它上的微芒，也让它的形有些不甚清晰。

【……】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