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观澜：“……我说的不只是这些方面。”

他说着，手掌横面，放在自己：“他今天穿了八厘米的跟，比我这么多，大概一二厘米。”

顾显逐看着他。

“但前两天我见到他，他穿的是鞋，没有跟。”纪观澜手掌移，落在了自己睛，“他到我这儿。”

顾显逐一顿。

“穿五厘米细跟那天，很不巧。”纪观澜手掌没动，淡笑，“他也在我睛这儿。我想……他没有算好距离，或者说，他那天有事着急，百密一疏。”

隐恨

“你的意思是……秦霄在故意掩藏自己的真实？”顾显逐中之意冷，“还是说，他们不是同一个人？”

“不，他们都是同一个人。”纪观澜指尖绕住顾显逐脑后的稍许碎发。

“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同样，每一个人类的上，也都有着自己独特的气息……这些，我都能闻的来。从我第一次见秦霄，一直到现在，他上的气息都没有变过。但……”

纪观澜眯起睛，金瞳中闪烁异样泛滥的暗芒。

顾显逐见他说一半没了声音，凑过去：“什么？你快说。”

“哼……这耐心都没有。”纪观澜笑着，懒声，“他烟，上烟味重，也臭哄哄的。我最讨厌这男，所以和他说话的时候，我都要闭气，自然也没细闻过他的气息。但今天……”

纪观澜说着，伸指，放到了顾显逐鼻尖底：“我摸到了他的肤，肌，还有汗。你闻闻，我现在手上还有他的味，这是什么味？”

顾显逐：“……”

他不愿地低嗅了嗅：“什么也没有。”

“看来你这鼻不行，没有我好。”纪观澜说着，拿纸巾了自己的指，“他上的味是香的。”

顾显逐：“……”

他怀疑纪观澜在胡扯：“之前你还说他烟臭，现在又说他上是香的？”

“此香非彼香。”纪观澜故作神秘，他凑到顾显逐耳边，压低声音，“这是女人香，人类女的味。”

顾显逐莫名被他这句话说的脊背发麻：“秦霄他只是穿女装，他……”

“我一开始也以为他是个男娘。毕竟他的骨骼、肌、结、……所有男拥有的特征，他都符合。”

纪观澜开：“但我的知从未过错。我嗅到了他上的女气息，他是女的。或者说……他以前是女的。”

顾显逐觉心里一阵恶寒：“所以，他是变人？”

“大概率是的。”纪观澜蹙眉，“而且这女气息，我在五年前也闻到过，她让我觉很熟悉……”

顾显逐心思已经沉到谷底。

五年前的事距离现在已经算是遥远。对顾显逐来说，市里藏着他和纪观澜的曾经，而更多的……还是他厌恨的所有。

讨厌的父亲、讨厌的学校、讨厌的同学、讨厌的朋友、讨厌的冲突、讨厌的欺骗……

讨厌的欺骗。

“……秦旋。”顾显逐指尖突然用力，他攥了纪观澜的手腕，神也骤然犀利，“像不像她？”

纪观澜经他一提醒，也豁然开朗：“对，和她的气息很像。”

“……竟然是她。”顾显逐嘴角讽笑，“难怪她要帮我，难怪她不想要再回d国……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呵……”

他嘴角的讥讽之意毫不遮掩，纪观澜见他自言自语的，像是鬼上，拿滴在顾显逐上浇了浇。

“你怎么了？神神叨叨的。”纪观澜偏看向他。

顾显逐了一气。

他这些年经历的谋诡计无数。好在他没有和秦霄心，如今听到这个消息，也能快速平复心。

他沉默片刻，去房间拿了自己的电脑。

“五年前我去盛鹰，就知秦霄不是个好东西。他在外面玩的，也喜搞，以前还过人命……但这都被盛鹰压了去。”

顾显逐把电脑屏幕打开：“但我去那儿的两年，都没有见到秦霄。秦老爷说他在a国学习，去了就赖在那儿，不想回来了。”

“我留意了一，特意派人去查了秦霄在a国的况。他啊，天天和a国的贵公在酒吧鬼混，顾羡之自然也在其中。”

顾显逐u盘，从电脑的隐秘文件中找到了标注为1127的文档，开。

纪观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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