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底有专门记录的白纸，赛斯尔了一张来，把笔和纸都给了池臻。

“叔叔，写好了。”池臻声音从方响起。

池臻转看向他，也只是见到了赛斯尔翻书的动作。

“全写对了有奖励吗？”池臻写完后侧过，他手臂压在白纸上，依旧没让赛斯尔看到上面的容。

赛斯尔随便问了几个与恶生理有关的问题。

池臻哇了一声。

吃吃是一个左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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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父母是……]

他觉得池臻太贪，又莫名地从这类似于豪赌的游戏中受到乐趣和挑战。以至于简短的地……极短地放了他在某方面一直秉持的疏离和理智。

赛斯尔睨了他一：“你想要什么奖励？”

赛斯尔有意知池臻的回答容，他低眸一一看着池臻的字迹。

赛斯尔低眸看向他的右手，池臻右手握住黑笔时大拇指朝上，剩的四手指控制自如，没有丝毫僵难控之。

池臻没想到思修这个课还有能默写的东西，他一边回忆着，一边还是觉得赛斯尔问的这个问题莫名其妙。

更重要的……是从这个角度往看，赛斯尔能观察到池臻的写字姿势。

果然不一样了。

他写字的速度很快，几乎不怎么需要思考，就能顺着思路把容一行一行写来。

“这是思想淬炼课上的，有关家关系的那一章。”

赛斯尔对比过他用左手和右手写的字的区别，虽然他用右手也能写字来，但很明显用力不足，难以完全控制手指，写的字轻重不一，僵难看。

赛斯尔：“……”

“第二题。”赛斯尔开，“请你写你对父母的受。”

果然……

而他左手写的字会明显好看很多，虽然达不到亮的程度，但起码中规中矩，还算正常。并且速度也会比他用右手写字快上一倍不止。

赛斯尔不知为何拿书的手指也有了细微的颤抖，他埋藏在底的沉堆积发酵，在冲撞中溢了丝缕怪异的兴奋之。

赛斯尔睫敛又抬起，眸中神顷刻间便平静如故。

“五题，一题一张。”赛斯尔很大方。

“恶的一生共分为几个阶段？每个阶段有什么特征？”

可以啊。之前说的五节课，听写什么都随你，但我手还是痛，应该写不了太多的东西。”

池臻写着写着动作一顿，他似乎是注意到了赛斯尔的目光，突然弯，用手挡住了自己写的容。

赛斯尔：“……”

这件事很少有恶知。

天上掉卡片

池臻沉了两声，小声：“比如……奖励卡什么的？”

然而池臻在他问问题两三秒，就自然地用右手拿起了黑笔。

“可以。”赛斯尔开，“奖励卡有很多，只要你有本事，你就拿走。”

池臻闻言也弯起了眸，他问：“全对换几张？”

池臻睡觉的课几乎都是些背诵容很多的重科目，那些实验、育、社团活动等课他倒是积极参加，没有现消极况。

他想了想，低在纸上写了回答。

后面的几题赛斯尔都是问的与历史有关的问题，池臻写的很快，不一会儿就写完了所有容。

赛斯尔这么会赌，以后估计输得衩都没了。

“怎么，你觉得你能得满分？”赛斯尔对池臻这副自以为是的态度到不悦，他眯眸，“别太自信。”

六张属实有太少了，没两天就要给他完了。

池臻皱了眉：“这不是书上的吧？”

赛斯尔声音微冷：“你放心，我不会问你太繁杂的东西。”

“别这样叔叔，你给的太多了，我都觉得这样不太好。”池臻指尖转动黑笔，“你要不再考虑考虑？”

池臻在纸上标好序号，他听完后黑笔顿了顿，继而开始在上面写字。

赛斯尔靠着书桌，正站在池臻的左手边。距离控制的刚刚好，赛斯尔如此选择，没有挡住灯光，也给池臻留了充足的空间。

“呵……”赛斯尔嘴角溢冷笑。

因为他也会用右手写字。并且在学校为了考低分，吃吃会经常地故意用右手写一大堆让执教天使看不懂的丑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