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惟忍不住：“事关苍生，他不会的。”

尤琬起为他倒酒，诚恳：“我这次不是在故意说你对象，真的只是在就事论事，你信我。”

段惟：“……”

段惟：“我也是在就事论事。”

他了解朗旭。

事关重大，朗旭不会因一己私而至苍生于不顾。

至于沽望城那边，他虽然知左丘家两兄弟都是很正直的人，但若那孩真成了，他觉得左丘家多半不会放弃，就是不知朗旭到时会怎么了。

不过目前还只是猜测，或许与那孩无关，而是涅槃古域自的问题。

毕竟那些结界没有全破开，谁知里面藏着什么东西。

几人讨论了一阵，决定后面尽量查查古域的事，有消息及时联系。

一顿饭吃完，殷邃四人御剑离去。

段惟搬着椅回房，见朗旭没动地方，乖巧地坐了过去：“师兄。”

朗旭隐约闻到了一丝酒香，看向他：“喝酒了？”

段惟：“只喝了一杯，没醉。”

朗旭见他神清明，“嗯”了声。

段惟拿过茶壶，发现快见底了，便煮了壶茶，率先给师兄的杯倒满。

朗旭垂看了看，问：“有事想说？”

段惟无辜：“没有啊。”

停顿一，他补充：“哦，若算起来的话只是有件小事。”

朗旭静候文。

段惟：“封师兄他们要乘明日的灵舟离开，我想去送行。”

朗旭：“……”

段惟单纯无害地问：“师兄去吗？”

朗旭看了他两，朝他伸手。

段惟：“？”

朗旭的拇指和指碰上了他的脸。

段惟意识以为他要掐自己。

但是没有，那拇指只是轻轻了一便微微开，接着收了回去。

朗旭神自若：“有脏东西。”

段惟怀疑他在驴自己，往他手指上看。

几乎就是在看过去的同时，他的手上掐了一个清洁术。

朗旭：“现在净了。”

他说着端起茶杯抿了茶，这才续上前面的事：“我陪你去。”

段惟：“……”

他总觉得这是故意的。

朗旭看他坐着不动，伸手为他倒茶。

段惟沉默地拿起来喝完，示意他再倒一杯。

朗旭便再次为他倒满，一副师弟的好师兄模样。

段惟又一次喝完，勉为其难地不和他计较，起去了榻上，开始打坐修炼。

朗旭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如以前那般陪着他。

一夜无话。

几人第二天一早便发去了停泊，不多时见灵舟港，封云天一行人也来了。

封云天不想麻烦别人送他，本是打算临走前传讯说一声就得了，没想到段惟他们竟过来了。

他便笑着同段惟说话，约好了以后有空喝酒。

小队成员基本只在探古境的时候才集合，平时都是各忙各的，有几个昨夜就已御剑走了。

殷邃和尤琬无法跟着朗旭回万辰，贺遥汀和厌凤俊也不能随封云天去玄方宗，四人想结伴逛逛，然后两两分开去查古域。

他们也是准备坐这个方向的灵舟，此时见到段惟三人，纷纷上前辞别。

范清李其实与封云天他们同路，但难得能扬眉吐气地看朗旭的乐，他决定等一趟再走。小珺担心他一拍脑门又什么大事，便留陪他。

双方一番话别，封云天一行人上了灵舟。

段惟目送他们的影在视线里消失，重新回到了学堂。

傅星宇抓时间去看书，其余人要么修炼，要么打牌棋，期间隋新知又试探地邀请了一回。

段惟问：“是个什么样的古境？”

隋新知：“是由怨念所化的幻境，化解怨念就能破开古境。”

段惟：“和图余那个一样呗？”

隋新知：“不一样，我听说过图余的古境，那个不伤人，还有人镇守。这个是纯怨念所化，虽说化解不了会被扔去，但若是不小心及到了怨气的逆鳞，就会被吞噬。”

段惟“哦”了声。

隋新知：“你看……？”

段惟：“你问我师兄，我听他的。”

隋新知回想之前发麻的觉，决定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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