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八 立功

特战选的最后三天，大雪纷飞。

气温降到零二十度，三十多号参选的新兵，被这场野外生存对抗演习淘汰得只剩八个。

女兵这边，只有霍圆圆和程雪到了最后。

程雪在过冰河时踩破了冰层，作战靴满冰，冻得走不动。

霍圆圆二话没说，把人背在背上，在齐腰的雪窝里跋涉了五个钟。

追兵咬得，她把程雪树，自己引开搜索队，在雪地里趴了一整夜。

靠抓两把雪解渴，是把老队员熬撤了。

雷战站在终线，看着一瘸一拐走来的霍圆圆。

这丫迷彩服破了几个大，右脸颊贴着一块渗血的纱布。

人瘦脱了相，睛却亮得惊人。

雷战手里拿着八个黑底臂章，上面绣着一把利剑穿透狼。

“霍月盈！”

“到！”霍圆圆嗓嘶哑，嘴裂血。

“女兵突击队，你是一个。”

“别给我丢人。”雷战把臂章重重拍在她左臂的术贴上。

霍圆圆低看了一那个狼，咧开嘴笑了。

-

第二年开，燕山林场的积雪化了。

姜甜甜坐在窗台前，踩着纫机踏板。

她手脚麻利，心却早飞了。

算算日，圆圆的新兵连早该结束了。

别人家的孩去当兵，半个月一封信，一个月打个途电话。

她家这个倒好，自从坐上火车，除了一个月还有消息，到现在两个月了连个响都没听见。

姜甜甜急得上火，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霍北山被她折腾得没法睡，只能把人捞怀里顺。

“老霍，你说圆圆是不是犯错误被关禁闭了？还是在山里拉练走丢了？”姜甜甜越想越怕。

“瞎琢磨。”霍北山拍着她的后背，“那丫从小在林里转，闭都能摸回家。”

话是这么说，霍北山第二天还是开车去了趟县城，找当年在侦察连的老首打听。

老首现在在军分区挂职，门路广。

电话打过去，老首在对面笑得震天响：“北山啊，你这闺女是个天生的好兵！”

“军区搞的选，她一个人翻了三个老队员，生生了筹。”

“现在人在保密单位封闭训练呢，你把心放肚里，好着呢！”

霍北山挂了电话，心里那骄傲劲儿憋不住。

这，邮递员正站在院门。

“姜嫂，有圆圆的信！”

姜甜甜扔了手里的活计，小跑着接过来。

信封上没贴邮票，戳着个鲜红的“军邮”印章。

撕开信封，里面就薄薄一张信纸。

“妈，我转连队了。这里得严，不让随便写信打电话。”

“我吃得好，没瘦，别挂念。”

姜甜甜盯着那两行狗爬一样的字，气得直咬牙。

霍北山院，走过去偏看。

“这臭丫，两个月没个音讯，就写这么几个字打发我！”

姜甜甜眶红了，“连个地址都没有，我想给她寄东西都不知往哪寄。”

霍北山揽过她的肩膀，把人在椅上坐，倒了杯温她手里。

“甜甜，你听我说。”霍北山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我今天去县里打听了，圆圆她……应该了执行特殊任务的锐队。”

姜甜甜愣住：“锐队？啥的？”

“锐里的锐。执行的都是危险任务，要保密，不能随便跟家里联系。”

霍北山看着媳妇的睛，语气放缓，“咱闺女，比我当年。”

姜甜甜的手抖了一，洒几滴落在手背上。

她不清楚执行特殊任务的锐队是什么意思，但霍北山侦察兵退伍，上背上全是一伤疤。

“她一个女孩，去吃这苦啥……”姜甜甜泪掉来。

霍北山伸手替她泪，“鹰要飞，你不能把它关在笼里。”

“咱们能的，就是等她回来。”

姜甜甜靠在霍北山肩膀上，闷闷地应了一声。

日一天天过，转到了第三年秋天。

这一年多里，圆圆就打过两次电话。

每次都是匆匆报个平安，姜甜甜习惯了等待。

她把对女儿的牵挂全放了日常的琐碎里。

蘑菇晒了一茬又一茬，腊挂满了房檐，就盼着哪天丫推开院门喊一声“妈”。

九月中旬，林场大喇叭突然响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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