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女人七嘴八，吵得霍北山脑仁疼，意识就想把媳妇护到后。

“我也想要个这样的。”

人群里发一声惊叹。

话音刚落，活动室里烤火嗑瓜的一群家属，呼啦一全围了上来。

“肩膀这块放宽，腰上系个带，正好遮肚还显腰，保有派。”

胡兰拉着人坐：“甜甜妹，你先给我瞅瞅。我生完孩胖了，供销社卖的直筒棉袄，一上就像个桶。”

“哎呦，新婚两就是黏糊！”

“我看，个‘蝙蝠衫’样式的呢大衣正好。”

第二天吃过午饭，霍北山就上狗爬犁，拉着姜甜甜往家属院去。

姜甜甜打量她几，笑了：“嫂你这哪是胖，是富态。而且你肤白，穿直筒棉袄是可惜了。”

“妹，你上这衣裳是自个儿的吧？”

“霍同志两站一块儿，真是登对。”

场媳妇胡兰是个快人，一把拉住姜甜甜的手，上来回看。

再看旁边大结实的男人，上蓝的夹克也是没见过的款，把宽肩窄腰的架衬得利利索索。

“这式样真好，县里供销社都找不着，穿着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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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甜甜觉到了，心里了一，反手把他拉到一边，小声说：“你先去上班，我完事了就在这儿等你，你了班再来接我。”

“我上次看电影，里的外国女人就这么穿的。”

这年找裁衣服，师傅拿个尺在你上比划几就算完事了，谁见过还能先把样给你画来的？

“妹，快给我瞅瞅，我能个这样的不？”

虽然线条简单，但大翻领、束腰带，看得清清楚楚。

孙桂梅老远瞧见他俩，就朝院里喊开了：“人来了！甜甜来了！”

“瞧霍同志那护犊的样儿，生怕我们把他媳妇吃了。”

“你给嫂想法，个啥样的能遮遮？”

姜甜甜在大家的注视，脸有红，推了男人一把：“知了，快走吧你。”

胡兰看着画，睛放光：“对对对！就是这味儿。”

姜甜甜一回，就撞上一群女人打趣的笑。

男人这才走了。

“各人板不一样，适合的款式也不同。”

大家看她认真的样，也就不开玩笑了。

“乖乖，这媳妇得真俊！”

光说没用，姜甜甜拿起笔，刷刷几。

姜甜甜让这么多人围着也不慌，大方地笑俩酒窝。

纸上就画了一个穿时髦大衣的女人廓。

“哈哈哈，谁让甜甜妹招人稀罕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姜甜甜上。

家属院比靠山屯气派，一排排红砖房，墙刷得雪白，门还停着几辆绿吉普。

“哎呦，这就是甜甜妹吧？”

“行。”霍北山一拍板，“明儿上午我了班来接你，送你去林场家属院。”

“兰力好。”

“嚯！”

雪地里，她上酒红的掐腰小袄格外显，领一圈白兔，衬得小脸还没掌大，人瞅着神又洋气。

霍北山摸摸她的，叮嘱：“别跑，等我来。”

“我照着画报改的，活方便，不像棉袄那么笨。”

霍北山那不愿让她去抛面的心思，一就没了，心里又骄傲又熨帖。

姜甜甜被说得脸，赶从挎包里拿本和铅笔，岔开话：“各位嫂、大，咱们一个一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