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里的鸟刚叫遍，营地就闹起来。

“比如，你可以说，‘姜甜甜，能请你帮我个忙吗？’”

一夜过去，对方脸上白里透红，连发丝都蓬松了。

林曼丽端着碗，神不自觉地就往姜甜甜上瞟。

早饭是杂粮粥咸菜疙瘩，再加上咸烙饼。

她停顿了一，看着对方依然有些发懵的脸，脆把话挑明了。

作为城里姑娘，她平时最讲究卫生，这几天简直是度日如年。

林曼丽的声音又小又黏糊，“我……我想去灶房，洗洗。这几天上实在太难受了，但我一个人不敢去，怕……”

“你真要帮忙，好好说一声就行，用不着这个。”

她没伸手接，反而轻轻把林曼丽的手推了回去。

一夜好眠。

“林技术员，手帕你收好，金贵东西我不能要。”

林曼丽见她没反应，有些急，把手帕又往前送了送，恨不得直接姜甜甜手里：“你……帮我守一门，这个给你，是海市百货的，我没用过。”

她踏踏实实地缩在霍北山的怀里，嘴角挂着笑，没一会儿就睡沉了。

林曼丽视线游移了一，避开了姜甜甜的睛，似乎在着剧烈的思想斗争。

因为昨夜睡得格外安稳，姜甜甜醒来时觉得上都松快了。

她想起今早梳时，自己油腻腻、几乎能打绺的发，胃里一阵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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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北山应该早就起了。

林曼丽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对方脸上的坦和真诚。

姜甜甜的语气很平静，“而且，互相搭把手的事，犯不着用东西换。”

她咬了咬，终于定决心，把手里的东西往前一递。

两一对比，心里一就不得劲了。

姜甜甜打断她，睛弯了一，“都是女人，在这地方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那个……姜同志。”

“你觉得呢？”

她以为姜甜甜这是在拒绝和羞辱她，一时不来台：“我……我没那个意思！我就是……”

她一气，像是用尽了全的力气，最终还是小声，却很清晰地说：“姜甜甜，请你……帮我个忙。”

一方崭新的淡蓝手帕，边缘绣着致的丝，一看就是大城市才有的稀罕。

“有事吗，林技术员？”

这，姜甜甜也不惦记那几块钱工资了。

吃过饭，姜甜甜正蹲在地上逗狗，觉后背被人拿指戳了戳。

姜甜甜看着她，没动，也没说话。

灶房窗堵得严严实实，霍北山跟门神一样杵在门，傻都知别往跟前凑。

她手里拿着个什么东西，站在那儿，神看起来有些局促和别扭。

“我知你没那个意思。”

回一看，是林曼丽。

话音刚落，姜甜甜脸上的梨涡立刻就了：“这就对了嘛！”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睁开，边的睡袋已经空了。

终于放了心中的骄傲。

昨晚霍北山带姜甜甜去灶房洗澡，动静再小，营地就这么大地方，谁心里没数？

姜甜甜看着那方漂亮的手帕，又看了看林曼丽。

林曼丽愣住了，攥着手帕的手僵在半空，脸“刷”地一烧得通红。

林曼丽觉得自己上黏糊糊的，衣服贴着，怎么都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