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时候？”

“那天你穿了件蓝的碎裙，扎俩麻辫。”

霍北山哼笑，低在她嘴上咬了一，“笑话你男人？”

“姜甜甜，你脑让二雷给踢了？”

越说声音越小。

“结果你自己送上门。”

姜甜甜眶一，伸手抱住他腰，脸埋男人前，用力。

腾地红了，急得站起来。

他大步走过来，双手撑在姜甜甜侧的草垛上，把她圈在自己和灶台之间。

霍北山嗤笑，伸手把她鬓角碎发别耳后，“以为老在山里吃斋念佛？见人就留？”

姜甜甜声音有闷：“就是……要是有别的女人跑山里，你也给人家烧，用人家剩的洗澡？”

“脏啥？”

姜甜甜让话噎住了，脑里忽然闪过刚认识那会儿的画面。

霍北山看着她这傻样，火气散了一半，剩全是无奈。

当初也是这样，她在木屋里洗完澡，男人接着用剩洗。

“放。”

是蓄谋已久。

霍北山动作没停，拿沾着她温的巾，把脖、前狠狠过了一遍。

姜甜甜傻了。

霍北山伸手掐住她，指腹糙，磨得疼。

他一撩，黑珠盯着她，“你上哪块我没亲过？这会儿嫌脏了？”

“少拿那些没影儿的烂事恶心我，听见没？”

“那时候我刚逃来，又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你就把我留了，还对我那么好……”

“所以……”

霍北山动作一顿，转：“啥？”

霍北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把巾往盆里一扔，溅了一地。

看着男人毫不避讳地用浑，姜甜甜咬了咬嘴，心里发酸，忍不住开：“北山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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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甜甜被他看得心虚，缩了缩脖，小声嘟囔：“那谁知……”

“万一换成其他迷路的，你也……”

原来……

“听见了。”

“不然呢？”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没要是。”

霍北山盯着她，神人，“当时我就寻思，谁家丫，得这么招人疼。”

“了我的门，上了我的炕，这辈就是老的人。”

他黑眸沉沉，气笑了：“你当老是收破烂的？是个女的我就往屋里领？”

霍北山俯，额抵着她额，鼻尖蹭着鼻尖。

“以前……你也这么过？”

“谁说不认识？”

他又在姜甜甜嘴上咬了一，带着惩罚劲儿。

姜甜甜眨，拼命想。

他松手，扯过衣裳往上，一边扣扣一边漫不经心：“供销社，早见过你了。”

姜甜甜心狂，像是要撞破膛。

“那天晚上，你就认我了？”

“姜甜甜，供销社碰面那天，老就想把你回家当媳妇。”

她一直以为他们那一夜惊心动魄的相遇，是她走投无路的运气。

姜甜甜猛抬，瞪得溜圆：“啊？”

“那时候你一脸大胡，我要见过，肯定记得。”

“嗯？”霍北山正后背，肌绷得的。

“那要是……要是那天来的不是我？”

她非要讨个底。

不是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