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遍地是黄金

霍北山他们一走，护林立就空了。

屋里炉火烧得再旺，也觉得冷飕飕的。

少了霍北山，姜甜甜心里跟漏了风似的，没个着落。

“不行，不能坐着。”

姜甜甜拍了拍脸，打起神。

孙大爷是留了粮，他们自个儿带的也不少，可坐着不动总有吃完的一天。

她麻利地扎脚，翻双翻大鞋上。

鞋大，两层乌拉草去，又和又跟脚。

背上筐，抄起短刀，姜甜甜冲门打盹的两条狗喊了一声。

“虎，黑，活了！”

两条狗的耳朵“唰”地竖起来，立来了神，摇着尾就往她跟前凑。

“嫂，你这是要上哪去？”

刘正抱着枪在门转悠，看她这打扮，吓了一，“霍哥走的时候说了，不让咱们跑。”

“我走不远，就在边上白桦林里转转，看能不能吃的。”

姜甜甜了帽，一双笑，“总不能天天啃饼不是？”

营地帐篷里正闲得的王工和蔡工一听“吃的”，睛都亮了，赶上大衣也跟了来。

“我们也去！正好去透透气，帐篷里太闷了。”

林曼丽看着众人围着姜甜甜转，心里的酸又冒了上来。

她不想去，可一想自个儿留在这儿，又有心里发。

“哼，我去采集标本。”

林曼丽抓起围巾把脸一裹，板着个脸，跟在队伍最后。

雪后的林，除了脚踩雪的“咯吱”声，啥动静都没有。

刘和两条狗在最前开路，姜甜甜跟在后，拿木不时敲打盖着雪的矮树丛。

她不着急，睛专往树和烂木上瞟。

“嫂，这大雪天的，除了树就是雪，能有啥吃的？”

蔡立华一脚一脚浅地跟着，冻得直鼻。

“那可多了，”姜甜甜说，“这山就是个聚宝盆，得看你尖不尖。”

话刚说完，她就奔着不远一棵倒了的大烂木走过去。

蹲，她用手扒开上面的雪。

一窝窝黄褐的蘑菇了来，冻得，可看着就。

“这是……冻蘑？”王推了推镜，凑过来看。

“王工你还认得这个？”姜甜甜睛亮亮的，摸短刀，小心地把蘑菇割来，“这叫元蘑，我们这旮旯都叫它冻蘑。”

“别看它不好看，就得上冻天才有。厚，味儿鲜，拿野炖一锅，都能鲜掉。”

她手脚快得很，一转就全采了筐。

林曼丽站在一边，看姜甜甜的熟练劲儿，心里撇嘴：不就采个蘑菇，有啥了不起的。

队伍接着往前走。

姜甜甜突然站住，抬盯着一棵得三个人才能抱住的老树。

离地一人多的树上，了个黑不溜秋的丑疙瘩，足有脸盆大。

“那是个啥？树瘤？”蔡立华伸着脖问。

“这是桦树茸，”姜甜甜又惊又喜，“好东西，能当药使。”

可这疙瘩得太，没梯没杆，够不着。

“这玩意儿是不是老值钱了？”刘问。

姜甜甜：“嗯，城里药铺收，就这一块，少说也能卖几十块钱。”

刘一听，话都来不及说，把枪往雪里一，抱着树就往上爬。

他人活泛，三两就窜上去一截，扒着个树杈稳住，伸手就把那黑疙瘩给掰了来。

几个人围着那黑疙瘩看稀罕，再瞅瞅周围这些桦树，睛里都冒光。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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