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来如山倒

霍北山觉得怀里的人抖得厉害，那不是冷，是怕。

怀里人的牙关都在打颤，咯咯地响。

颤栗隔着薄薄的衣料撞在他，撞得他心生疼。

他顺着自家媳妇的脊背，一一缓慢拍抚。

时不时低在她亲吻，直到怀中人平静来。

霍北山这才起，准备去把炉着。

谁知他刚一动，怀里的人就猛地一缩，腰间的胳膊猛地收，指甲几乎要抠他腰上的里。

姜甜甜哼哼唧唧不让人走，霍北山被那声小猫似的呜咽得没了脾气。

没辙。

他叹了气，认命了，脆把人整个搂，在她嘴上重重亲了一，“你男人不走，就在屋里。松松手，屋里太冷了，再把你冻个好歹。”

姜甜甜蹭了蹭，这才肯松开一。

地看着男人在屋里忙前忙后，生怕人一秒就跑了似的。

霍北山被她这副样看得心发燥，三五除二燃了炉和炉，屋里渐渐了起来。

接着他脱掉沾了雪和血的衣裳，扔柴房。

用巾沾着雪把脸和手洗净，这才重新坐回炕沿。

姜甜甜在炕上迷迷糊糊要睡着了，直往掉。

昨天到今天熬得太久，神早已透支。

“睡吧。”

霍北山把被角往她脖底严实了，指尖小心拨开她脸上汗的发。

动作轻柔小心，最后，他才用整个手掌，覆住她的睛。

“我在这儿。”

手心燥，姜甜甜糊地“嗯”了一声，脸颊在他掌心蹭了蹭，瞬间昏睡过去。

霍北山盯着她的睡脸，眉却拧了起来。

姜甜甜受了惊吓，刚才穿着秋衣就跑了屋。

一惊一冷，恐怕会生病。

霍北山在厨房忙活，烧了，了简单的饭。

他时不时到屋里摸摸姜甜甜的额，果然，没过多久，姜甜甜就发起烧来。

“甜甜？”

姜甜甜没醒，眉拧着，哆嗦着蜷成一团。

霍北山拿起旁边准备好的白酒，巾浸透了去她的额、脖和手心。

姜甜甜被冰得直缩，哼唧着想躲。

“乖一。”

霍北山轻轻住她的肩膀，声音有些发。

几遍来，姜甜甜烧得好像更厉害了。

看来必须得用药了。

霍北山用被把她裹成个蚕蛹，只一张烧红的脸。

代了狗看门后，他便风也似的往林场去了。

再回来时，霍北山成了个雪人，眉胡上全是冰碴。

他先在外拍掉一的雪，这才屋，从怀里掏一样东西——一瓶黄桃罐，瓶还是温的。

接着又从袋里掏一个纸包，打开后，里面是几片林场卫生室开的退烧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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